林冰樂眨眨眼睛“你是說,現在文太太不是你媽媽,是另一個女人整容成了你媽媽。”
文小姐點點頭。
林冰樂不想再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想站起來,可是腳疼得厲害,站了一下,哎呦一聲,又摔了回去。
文小姐扔過來一塊兒粉色的長絨毛毯子,冷冷道“你坐在毯子上吧,地板涼。”
林冰樂說“你外冷內熱,是個好姑娘,干嘛非要裝得兇巴巴的。”
文小姐嘆息“如果是你整天跟一個魔鬼生活在一起,心情能好嗎我都不知道她把我真正的母親弄到哪里去了難道還能嬉皮笑臉的對著她嗎”她一邊說著,一邊抱了個便攜醫藥箱過來,耷拉著臉“脫鞋。”
林冰樂一怔“你要給我上藥”
文小姐白了她一眼“廢話,難道看你的腳省得是不是好看”
林冰樂臉紅“這不大好吧”
文小姐更怒“哪里那么多廢話,時間不多了,趕緊的,我不會嫌你腳臭的。”
林冰樂很聽話地脫掉鞋子,文小姐給她上藥,還細心包扎起來。
林冰樂看著她認真的樣子,贊道“你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姑娘,而且還心靈手巧。”
文小姐翻個白眼“彩虹屁,亂吹一氣。”
林冰樂笑道“真的,比如你給我包扎傷口,一點兒都不疼。”
文小姐嘆息“我以前學過護理的,可惜這套本領沒什么機會用。沒想到第一次小試牛刀,卻是包扎我情敵的臭腳丫子。”
林冰樂愕然“我是你情敵你喜歡簡奕哲”
文小姐長嘆“也不是喜歡,只不過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曾經覺得他有可能是我的救命稻草。”
林冰樂說“言歸正傳,你為什么說文太太不是你媽媽”
文小姐眼神遠眺,幽幽
道“五年前,我媽媽帶我到野生動物園去玩。是我媽媽開的車,路上出了車禍。等我再醒來的時候,這兩條腿就不管用了。我媽媽卻毫發無存。可是我明明記著,在我暈倒之前,我就看到我的媽媽受了很重的外傷。我偷偷問過醫生,醫生說他也覺得很奇怪,整個汽車都翻了過去,但是我媽媽一點兒事情也沒有,倒是我成了殘廢。我住院的時候,她雖然盡心盡力的照顧我。但是完全牛頭不對馬嘴。我的很多生活習慣她都不了解,而且她的笑容和眼神都不對。”
林冰樂說“的確很怪呀對了,這些話你有沒有跟文先生說過”
文小姐失落道“說了呀,可是男人很糊涂的。尤其是我爸,也是個大豬蹄子。他說那明明就是你媽,那還能有假我說你不覺得她的行為舉止很奇怪嗎我爸卻說,也許她撞到了腦子,所以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我爸還反問我是不是也撞壞了腦子所以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認了。我先和他講不清道理,只好把一切都藏在心中,什么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