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容若聲音顫抖“看樣子,紙條一定是文小姐塞到口袋里的。她究竟想和我說什么為什么這么匪夷所思難道是惡作劇”
林冰樂卻不這樣想,她回憶了一下下午發生的事情晚飯后,因為剩了很多水煮肉片,文太太又有心要帶給劉容若。就把她做好的水煮肉片裝在包裝盒里,文小姐忽然自己駕駛著輪椅沖了過來,碰掉了裝包裝盒的袋子。還險些撞到她們兩個。林冰樂和文太太去撿那袋子,文太太忙不迭的道歉,等收拾好殘局之后,她們發現文小姐已經蹤影全無了。其實是文小姐已經把紙條夾到了包裝盒中,所以溜掉了。根本沒有幾個人知道江嵐,文小姐卻知道,還直指江嵐的失蹤和她母親有關。更可怕的是她說她母親有問題,看起來那樣溫婉的一個女子有問題倒是文小姐神經兮兮的。但是世上的事就是這樣的,有時候越奇怪的人倒越正常,看起來越正常的人倒越有問題。
林冰樂對劉容若道“不行,我還要見見這位文小姐,很多事情我當面問清楚。”
劉容若沉吟道“她在紙條上提到的這位江嵐,就是你說的簡奕哲的未婚妻”
“不錯。我怎么有一種預感,就是文小姐很危險,而我們也很危險呢”
劉容若嘆息“我觀察過了,文太太對文小姐管的很嚴,形影不離,你怎么單獨見文小姐呢”
林冰樂郁悶“對呀,我也發現了,文太太表面上很愛文小姐,其實是給她設置了一個屏障,把文小姐遮掩了起來,避免她和外界聯系,說嚴重點兒,就如同囚禁了她。”
劉容若看了一眼林冰樂,臉上露出一個極其震撼的表情,他也認同林冰樂的話,于是道“只有一個時間,文太太和文小姐是分開的。”
林冰樂不解“什么時間”
“開年會的時候。”
林冰樂恍然大悟“開年會的時候,你幫我拖延文太太,我去見文小姐。”
年會之夜,未來公司燈火通明,到處掛著彩帶氣球,非常熱鬧。公司的女同事們都穿得很漂亮,打扮得花枝招展。林冰樂依舊是一身平淡簡單的裙子,文太太依舊是低調的奢華,看起來非常大方得體。文總講完話后,就開始舉行一些趣味游戲和抽獎活動。
林冰樂在拿食物的時候,忽然蹲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文太太看到了,問她“妹妹,你怎么了”
林冰樂小聲道“我的腳碰破了。”
文太太低頭一看,她的腳趾果然在流xue。
文太太驚道“唉呀,看起來很嚴重。”
林冰樂壓低聲音“我自己打車去醫院就行,不要破壞大家的興致。您幫我和簡先生說一句。”
文太太贊賞“好,你真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我找個人攙扶你出去”
林冰樂搖頭“不用,我自己從后樓梯走出去就好。出門就能打車,您不用管我,也不要驚動阿哲。”說完一瘸一拐從后門走了出去。
為了讓文太太相信,林冰樂真得故意撞傷了自己的腳趾。她忍著疼,跑出未來大廈,訂好的網約車早已經在等她了。
汽車載著她來到文家別墅前,行云流水一樣的琴聲在夜空下流淌。林冰樂撥通一個電話,沒人接聽,電話空自響了很久,終于被接通了,里面是一個甜美且沙啞,但又很焦躁的聲音“喂,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