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如煙,現在有魔尊護著,小打小鬧肯定不能斬盡殺絕。只要丁欣穎還在,不愁他們不會再次找上門來。
四人站在傳送陣中,丁孜怡運足全身的靈力,將其灌注進陣眼。
她雖然是第一次使用這個東西,但原主的記憶告訴她,這個陣法必須全神貫注,容不得一丁點兒差錯。
丁孜怡心里緊張,精神也繃著,在陣法即將完成的瞬間,她突然感覺背后像是被人推了一下。
靈力中斷,陣法就此終止。沒能及時收回的靈力布滿整個陣法,也將毫無防備的幾人震暈過去。
丁孜怡暈之前的唯一一個想法就是原主這身體還真是夠不靠譜的,干啥啥不行,肯定不是我的問題
身下是柔軟的青草,透過衣衫有些稍微扎人,寂靜,十分寂靜,除了自己的心跳聲再也不能聽到別的聲音。頭頂的烈日將人身體的最后一絲水分蒸干,丁孜怡抬起無力的胳膊,搭在眼上。
呼出一口污濁的氣息,還好,沒死。
“醒了”
是鄒文軒的聲音。
丁孜怡猛地睜開眼,還沒起身就發覺一把劍正抵在自己的喉嚨處。
不是,這是什么情況
“大師兄你這是做什么我不過是運行法陣出了問題,不至于殺了我吧”她伸出食指,想把劍往旁邊挪挪,換來的卻是一個傷口。
“別動”鄒文軒手臂輕抬,劍尖又朝她逼近了幾分。
“好好好我不動我不動,大師兄你可千萬不要手抖”丁孜怡雖然嘴上答應著,但身子還是暗暗向后撤了幾分。
鄒文軒目光炯炯,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丁孜怡一頭霧水我這是又一次掉馬了
“大師兄,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是丁孜怡,丁欣穎的姐姐,你二師妹呀”
鄒文軒眉頭緊鎖,說道“真正的二師妹是個貪生怕死之徒,并不會做出來救我們的舉動。”
“”之前只是想著能出來玩了,沒想到居然忘了這一出。
平日里原主接觸最多的就是幾個師兄妹,短時間還好,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發覺出不對倒也不是個難事。
鄒文軒看她不說話,心里的想法愈加成立“據你所說,蘇揚將你擄走,為什么不殺了你,反而讓你毫發無傷回到我們身邊,你是不是和魔族有勾連”
丁孜怡難道說把我靈力壓制,換了一副臭臉,帶到青樓羞辱還能算是毫發無傷嗎自己難道就得斷條腿
“你是不是沒話說了”鄒文軒看著她,眼中的神色愈加冰冷。
如果不是魔族,他的一家本來會是很快樂的
眼看著他將靈力布滿劍身,丁孜怡發現自己的靈力已經被壓制住無法還手,難道真的就這么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