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丁孜怡喊道“大師兄你聽我狡辯不解釋”
“之前在青山派斷崖,我的確是想推丁欣穎下去,但我出手的時候就已經后悔了她畢竟是我的親妹妹,但我卻不小心摔了下去。跌落崖底后,我遇到了一大群妖怪,好幾次死里逃生,那個時候我才明白友情的含義,我是真的后悔了”
看到對方的表情有所松動,丁孜怡接著說“當我被關禁閉結束后,我就想找你們道歉,但是你們出來歷練了。得知你們失去聯系,我首當其沖向張長老表示一定要來救你們,這個事情你也可以向他求證。我真的沒有一絲謊話,真的。”
鄒文軒的表情有一絲松動,“那你說青山派崖底都有什么”
“一群每天打架的妖怪”丁孜怡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除了這些就是那條十分鮮美的魚了。
“小師妹被關的最久的一次禁閉。”
丁孜怡搶答“是在她十歲那年把伯母留給你的木簪弄折了,你執意要離開青山派,我還對你冷嘲熱諷了一番,也被爹爹知道一起關了禁閉”
這可是原書中寫的清清楚楚的劇情,自己一個字不落的念下來的,不會出錯吧
鄒文軒收起劍,這件事只有他們四個知道,大抵可以證明她的身份。
脖子處的威脅消失,丁孜怡松了一口氣,雖然鄒文軒暫時相信了她的話,但自己突然性情大變在對方心里也埋下了一根導火索。
只要自己有什么地方露出馬腳,一定會迎來對方更大的懷疑。
丁孜怡心想,她必須要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才行。
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除了鄒文軒外看不到一個生物,事出無常必有妖,這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再加上男主心狠手辣,自己還是要找丁欣穎證明才行。
“師妹和小師弟去哪了我們現在是在什么地方”
鄒文軒臉上沒什么表情,看起來很淡定“傳送法陣被人動了手腳,我們走散了。”
“動手腳”丁孜怡雖然很想問之前是不是鄒文軒推的她,但現在這鬼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自己被咔嚓了連個收尸的都沒有。
“我已經和小師妹發了信號,但一直沒能收到回信,小師弟那邊也沒用動靜。”鄒文軒提著劍往前走,丁孜怡立馬捂著自己受傷的脖子跟上。
“大師兄”
“怎么了”鄒文軒停下腳步,不耐煩的看著她。
丁孜怡白嫩的手上已經沾滿了血液,紅色的袖子都被染的暗紅,她指著自己的脖子“能不能把我的靈力限制解開,我的傷口沒辦法恢復了”
再不治愈的話,丁孜怡真的覺得自己可能會血盡而亡。
鄒文軒看著她還在流血的脖子,眉頭緊皺,剛才自己不過是輕輕的劃了一下,按理說不應該會讓傷口那么深。
難道是靈力被傳送陣吸干的原因
他手上凝足靈力,抓住丁孜怡的手將靈力送過去,可探到對方的靈脈時,發現一片空虛,完全不是一個修仙者靈脈的正常狀態。
“大師兄,咱倆這樣不太好吧”丁孜怡將手抽出來,再次按上自己的傷口,這血流的還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