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小心。”徐墨扶住她的腰,輕聲道,“這白霧有蹊蹺,提高警惕。”
丁孜怡點頭,從他懷中撤出來,“謝了。”
她看男人仿佛并不害怕這番動靜會引來別人,也可能是剛才就已經在房間周圍設下了結界,能不在現場就能以霧化形,而且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人,除了斷崖下的那條龍,就只剩魔尊無知白。
原書中鄒文軒和無知白的每次戰斗都以失敗告終,如果不是斷崖下的柯栩,大結局的hayendg都是問題。
現在只有自己和徐墨兩個人,打肯定是打不贏的,還是保命要緊。
丁孜怡輕咳一聲“別故弄玄虛了,你就是無知白吧”
“你認識我”男人聲音有些詫異。
廢話,你一個魔教尊主,又被作者起了一個這么白癡的名字,哪個讀者第一眼看到會記不住呢。
丁孜怡收起自己的劍,“我是丁孜怡,咱們兩個都知道彼此的名字了,那咱們這不就認識了既然認識了就是朋友,今天休戰,我們改日再約”
“小師弟快走”
趕在對方回話之前,她一把拉著徐墨跑了出去“相見即是有緣,今天沒帶什么伴手禮,等我什么時候想起來了,一定前去拜訪您老人家。”
兩人剛沖出房間,就遇到一伙前來巡邏的隊伍,她連忙拉著徐墨躲入一個墻角,施了一個隱身咒。
丁孜怡的頭緊貼在徐墨的胸膛上,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這小師弟怎么回事兒來著這么驚險的場面居然這么淡定,這讓身為師姐的她臉面往哪放
等那些守衛過去,兩人稍稍拉開了些距離。
徐墨問“師姐,我們為何要跑”
丁孜怡整理了一下衣服,說“知道對面那是誰嗎那可是魔尊,我們兩個小嘍啰怎么可能打得過他”
魔尊嗎
徐墨回想了一下,他上次出山時,似乎還沒有這么一個人物。難道是這幾百年興起的
“師姐,怎么知道對面就一定是魔尊”
丁孜怡洋洋得意“難道你忘了師姐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那是師姐知道魔尊是怎么選出來的嗎”
“額”原書中倒是沒有提過這一茬,只是說過經過重重選拔,踩著尸山火海
徐墨“難道師姐也不知道嗎”
“怎么可能”丁孜怡倔強道“只是這些事情,太尋常了,我說出來就沒什么懸念,你回去問大師兄吧。”
“我明白了。”徐墨看她有些慌亂的眼神,覺得有些莫名的可愛,就知道她對這件事情并不知曉。
丁孜怡果斷終結這個話題,“我們還是回去吧,省的一會兒大師兄找我們。”
兩人來到酒樓的外墻,丁孜怡指著上方的窗口,“之前和大師兄說過你出去幫我買瓜子了。一會兒你從大門進去,我就跳窗戶進去。”
徐墨看著三樓的窗戶,“難道師姐是自己一個人偷偷摸摸出來的”
“問這些廢話做什么”
丁孜怡不理他,一個飛身朝著打開的窗子跳了進去,沒等她轉過身,一個黑色的身影也隨之躍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