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波本,同樣是警方委派入黑衣組織的臥底的降谷零他的手指貼緊在口袋里的手機上,面上一派自然。
隱身衣、竹蜻蜓。
諸伏景光恍惚的飛在天空上,童年里的動畫逐漸在記憶里解封,長大后再不相信動畫的青年,卻被兒時的喜愛所救。
透明而自由的飛在高天上。
入目是高高矮矮的房頂,和機器貓淺水藍的涂裝。
“那么這里應該就差不多啦”
勝彥o夢收起諸伏景光的隱身斗篷和竹蜻蜓,又點按上自己身上斗篷,方便對方可以看到自己。
“你應該認識路吧”機器貓有點擔心的踮腳,拍了拍青年的手臂。
“啊、嗯。”諸伏景光下意識應聲,實際上還在發呆。
“之后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哦。”最后一聲帶笑的回想,未來高科技機器貓輕笑著說
“再見。”
青年回神而側目――機器貓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夢里的他,被童年的幻想所救。
蘇格蘭威士忌的身份在黑衣組織中已經暴露,諸伏景光很快就得到了警局調任的回復。
“嗯是”諸伏景光在與幼馴染進行聯系。
曾經同為黑衣組織臥底的兩個人,現在變成只有零一個人在組織里繼續隱姓埋名。
“一分鐘了,掛掉電話吧。”他這樣說著。
但兩個人默契的誰也沒有去掛斷電話,只是任由聽筒靜默,數秒后才同時關閉通訊。
這是一場無聲的祝福。希望我們都能活下去,直到雙方都不再是臥底,光明正大的走在太陽下。
新生的青年站在冬陽下,白雪飄過他的臉頰,呵出的白氣如霧。
身后是調任后,即將歸屬的地方分局警署。諸伏景光蹲坐在警署外的臺階上,打開手機里的社交軟件。
[景光]以上是當時狀況。
[景光]來個人打醒我,哆啦a夢竟是寫實漫畫。
[松田]給你一拳jg
[松田]清醒了吧嘖。總之放心好了,那家伙我認識,不是壞人。
另一邊。
青年時代的松田陣平關掉手機屏幕。
“真是的那時候的你竟然一直在做這中事嗎,小時候的我真是有夠遲鈍。”他帶上墨鏡,“這次是景光,萩原那次恐怕也是這個情況。就像是當時救了我一樣。”
諸伏景光、松田陣平、萩原研二。
――他們都活著,都在走向未來。
回到17年前的那一天,勝彥o夢從床頭柜爬出來,聽見樓下玄關的開門聲。
小陣平經歷了一整天的開學測試。
他剛進玄關,就得到了機器貓的迎接和歡迎。
――“你回來啦”
吃飯,寫作業。
吃零食,一起看電視。
刷牙睡覺。
[晚安]
明天又將是新的一天。
作者有話要說勝彥o夢明天見
頭疼結果睡過頭了嗚嗚嗚qvq現在才寫完,抱住小天使們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