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門嘍”
他將啃了近一半的面包拿在手里,出門時即將扭開門把的時候卻又鬼使神差的一問――
“這是什么面包”
“記憶面包。”
機器貓說的很輕巧,松田陣平猛地咳嗽起來。
“什么”小孩子也不笑了,臉上是充滿懊悔的神色,“這豈不是說明,我把滿分的機會給直接吃掉了嗎”
[記憶面包]
又稱作考試記憶吐司顧名思義,只要把需要背下來的內容印在面包上再吃下去,就可以記住吃掉的東西。
“但是陣平不需要面包的附加功能吧”機器貓叉腰,“我可是記得哦,你的假期作業都會,只是懶得寫。”
“也對啦。”松田陣平的情緒去的很快,飛速釋然,“而且真的使用了面包的功能之后,反而會感到不甘心也說不定吧。”
“那我去上學啦”咔噠一下,陣平推開大門。
他最后再回頭向機器貓揮了揮手,十分神氣的跑掉了。
勝彥o夢一直向那孩子的背影揮手,直到視野里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
第四天的你要進行開學考試。
我把記憶面包給了來不及吃飯的你你去上學,我去未來。
機器貓的眼睛作為錄像的鏡頭不斷記憶著一切,勝彥慢慢關上松田家的大門。
他路過還在睡覺的松田爸爸的臥室,隔著墻壁傳來震天的呼嚕聲。
機器貓輕手輕腳的回了樓上,他拉開床頭柜的抽屜,再次啟航于未來與過去之間。
被監護型機器貓愛著的小孩子正在去學校的路上,今天是重要的開學考試,但他神色輕松,對考試結果勝券在握。
機器貓則去了那個有他的未來,將再次看到長大后的他們。
[時間,17年后]
這一年,諸伏景光26歲。
現在是冬天,12月正是寒風凜冽的時候。有警察以臥底的身份,即將在黑暗中死去。
諸伏景光在黑衣組織中的身份暴露了,他微微垂目,胸前的口袋里是手機。
那只手機里的內存卡,是他的家人朋友的信息,聯系方式。
他聽到了來人的聲音。
這里已經是死路,暴露不過早晚。
要怎么辦。
青年再次看向胸前的口袋,而這一次他的目光里染上了死的意志。
漸近的腳步聲,逐漸清晰的人影輪廓,不能暴露的訊息――
此刻,黑沉的布料從天而降落。
“噓。”
圓圓手捂住了青年的嘴巴,家喻戶曉的卡通機器貓形象出現在諸伏景光的眼中,他錯愕了一瞬。
顯然眼下并不是什么好的發問時機。鳳眼勾挑的青年微微點頭,配合的不去發出任何聲音。
“不要怕不要怕。”機器貓笑著“不會放棄你的,所以你也不能放棄自己有人會難過的。”
隱身斗篷蓋在兩個人的頭上,現在是沒有人能看到他們的時間,從這一刻起他們將透明而自由的,完全擁有著自己。
――腳步停頓。
來者是黑麥威士忌,他四下張望。
“奇怪不在嗎。”墨綠瞳孔的青年瞇了瞇眼睛,“雖然好奇是如何走脫的,不過這中事情還是丟給情報系統去苦惱吧。”
fbi搜查官赤井秀一,任黑衣組織臥底,代號黑麥威士忌。
他無意殺死蘇格蘭,相反而是想要令這位身份暴露的警察平安脫離。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那么過程究竟是否因他而實施,那都是不重要的事情。
他轉身走的干脆利落,與沖上頂樓的波本,恰好擦肩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