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丘比做了什么。”
啊這。
啊這,啊這啊這。
被夏油杰護在身后的勝彥丘比,此刻心中除了復雜就是尷尬。
丘比馬甲20的同步率令勝彥常年處于良心活蹦亂跳的情況下,但即使如此,面對眼前狀況也不免心虛。
雖然勝彥沒有那個意思但從腦花那一方的角度出發,他們剛剛進行了夏油杰這個人從術式、肉體再到靈魂和情緒的瓜分。
生前身后都被安排的徹底。
剛發生了這樣的事后,就得到來自被死亡者的庇護,總會令人心中五味雜陳。
“――回答我。”
在氣氛降至低谷時,夏油杰再次看向頭頂縫合線的女人,他紫羅蘭色的眼瞳,傳遞沉冷的質問感。
勝彥抬目。
看到夏油杰高大的背影,黑色制服,及頭發微蓋下飽滿的福耳。
――他心中已有篤定猜測,只是在等待對方的回應作為動手的時機。
勝彥丘比心念轉動,從夏油杰的小腿后微微露頭,與羂索相互交換眼神。
對于這樣的小動作。
沒有六眼的夏油杰看不到他身后丘比的舉動。
羂索和丘比。
他們隔著夏油杰進行對視,一眼交錯之后即刻分離,微動的目光意味了相互理解自以為的相互理解。
于是在同一時間,他們自信開口
“聽我解釋,我是無辜的”x2
夏油杰愣在這高度的同步率之下。
“我不認識祂。”羂索語氣誠懇。
“羂子是我的朋友”擅長在名字方面偷懶的勝彥丘比。
羂索和小獸再進行了一輪對視,這次他們覺得自己又懂了。
“丘比是我的、朋友”惡寒后,羂索棒讀。
“我不認識羂子。”勝彥丘比理直氣壯。
夏油杰氣笑了。
“不聲不響消失一周,結果自己在這里玩的卻很開心是嗎”少年干脆收了擺開的架勢,游云貼著他身側垂落,與目光一起,“丘比。”
一聲呼喚下,帶有警告的意味。
勝彥敏銳察覺到,來自夏油杰的不滿。但他無法理解其中的原因。
“這么差的相性,看來關系確實很好。”夏油杰語氣清淡的說著。
“唔姆,差不多就是這么回事啦。”勝彥丘比抬腳,向著羂索那邊走過去,一邊將聲音拖得柔軟綿長,“目前來說的話,我們雙方個體的存在對于對方而言,都是必要的。”
“我需要羂子,羂子也需要我。”在小獸即將步伐輕盈的越過少年的那一刻。
夏油杰突然向前一步,阻攔了丘比的去向。
“不要過去。”他沒有垂目,于是視角低矮的獸只能看到少年人線條流暢的下頜。
只是那語氣所傳達的意思,絕無高興在里面。
“噫”勝彥有些詫異。
“那是個危險的女人。”夏油杰如此斷言,一并再次加重語氣,“不許過去。”
“嗯也是呢”勝彥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他或許感受到了夏油杰的認真,只是有些事卻不能不去做。
于是,披著獸的外衣的少年。
只能聲線輕快明凈,黏連著無法輕易察覺的嘶啞綿長,“羂子是危險的人哦,不像我,只會為杰著想嘛。”
“所以不可以靠近羂子哦。”小獸甜軟的聲音下,是嚴肅而沉重的意味,但由于毫無情緒起伏的可愛圓眼睛。
――他說的一切都像是撒嬌,又好像帶著笑鬧意味的不滿。
那張年糕團子一樣的臉,神情如此無辜。
“喂。”頭頂縫合線的女人,笑得意味深重,羂索指向端坐在夏油杰身側的獸,“你真的知道這種東西是什么嗎”
事情不知道究竟怎么發展到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