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幾秒鐘內,局勢逆轉。剛剛雖然相性極差,但互相還有著維護意味的羂索和丘比,一瞬對立。
開始在夏油杰面前瘋狂抹黑對方的形象。
“和丘比這種騙小孩子的東西不同。”羂索微抬雙手,空攤向前,“我是個誠實的人。”
陽光映襯女性柔和的面部線條。
她神色柔軟而怯弱,氣息純粹又干凈。葉影晃動在她的眼底,額頭上的縫合線帶來了一絲病弱感。
羂索聲音放輕,吐字幾乎要融化進風里“不要對我敵意太大我只是,在和丘比一起玩鬧。”
“我的盟、朋友不多。”腦花弱弱的,隨即垂下頭拿發頂對像夏油杰的同時,眼神陰冷的瞪了勝彥一眼。
勝彥“”
真就離譜。
還有你剛剛是想說盟友吧、盟友那不是廢話嗎,你的盟友不是死就是變成了你的術式的一部分啊
看看漏瑚、花御,再看看真人。
“丘比,是這樣嗎。”
夏油杰突如其來的一問,令勝彥不得不收起心中諸多念頭。
獸微微歪頭,看向黑發丸子頭的少年,臉上是完美到無動于衷的笑。
“羂子說的確實沒錯喲。”
這次,獸主動跳出夏油杰的庇護范圍,向前方頭上有著縫合線的人走去。
一步一步的遠離,直到羂索足下。
獸緩緩回目。長軟的飄耳甩起的金圈如星軌,如命運的圓環。
“――我是不死的嘛。”
勝彥丘比沒心沒肺,皮下皮上笑得如出一轍,“穿刺,火燒,歲月的流逝一切之間,我將不滅。”
人的一生,只能死亡一次。
獸緩緩垂目,只剩笑容,“所以哦,羂子的那種程度,的確只是在和我玩鬧而已。”
與之前幾次抱著殺死的目的相比,的確是這樣,甚至沒有令勝彥觸發丘比的刷新機制。
“原諒羂子吧,杰。”小獸圓粉的眼睛,近乎純稚的與少年對視。
畢竟不久之后,羂索就要死了嘛。勝彥一本正經的想著恐怖的事。
“只是從我個人的角度出發。”對于這些暗潮涌動渾然不知的夏油杰,微皺起眉心,“我并不希望你和這個人來往。”
“你是我的使魔才對吧。”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又一次把丘比的設定套在魔卡少女櫻上的夏油小櫻,“來我這里。”
他看向站在羂索腳邊的丘比。
站在樹蓋邊沿的夏油杰。
流光明滅在他的眼里,和樹蔭一起明暗交雜。晃動的光線中,只有少年人的眼神是執著不變的。
甩尾的速率放緩,勝彥覺得有點奇怪。
因為在這之前的時候,他并沒有覺得夏油杰是這么粘人的孩子。
勝彥下意識與腦花交換眼神。
他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于是肯定了自己從前對夏油杰的印象――成熟,不依靠他人,獨自肩負一切。
還未等結束一段思索,勝彥就又聽到了來自腦花的拱火。
“你知道丘比和其他孩子們的契約嗎”羂索在們上進行著重音的強調,笑瞇瞇的火上澆油“你可不是唯一的魔法少年,夏油特級啊,當然,復數的魔法少女也是存在的。”
“”勝彥。
雖然知道這家伙的目的是給夏油杰添堵,期待增加不幸來加快絕望的進程,但實際上就是莫名其妙的菜雞掐架互啄。
以及,老是惡意中傷無辜孵化者的腦花是屑。
“大概就是這樣。”結束向丘比頭上扣帽子,將丘比描述的仿佛有無數個家的綠茶小貓咪。
腦花笑著詢問夏油杰此時感想,“心情如何,夏油特級”
“我知道。”
一句話將羂索堵死。
偏偏少年人的眼睛里,話語間,情緒的傳達之中毫無心緒駁雜。
像是一聲單純的通知,他說我知道所以呢
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