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未婚妻,雖然看起來是個乖乖女,但其實玩起來和他妹妹有得一拼。
“沒事。”徐未晞搖了搖頭,攬上人的胳膊,輕踮了下腳尖,附在他耳邊“回家睡覺。”
許魏洲“”這不正常
從會所里出來,許魏洲叫了代駕,帶著人坐在后座,車一直開進了許家的地下車庫。
許儒要養生,已經休息了,許禾陽我不在,約會去了,許家里的傭人也都休息了,一路上了頂樓,是許魏洲的臥室。
他說我先去洗澡,就進了浴室,徐未晞站在陽臺上,撥了個電話,然后,通了。
兩邊的人都沒有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帶著你最口音的人開了口,他問“你哪位”
“你又是誰”
這電話號碼是邢俞舟曾經的號碼,這么多年,她不是沒有打過,只是一次都沒有打通過,哪想得到,今天就打通了。
電話那頭的人說,他是顯盛的助理,問她有什么事,需不需要他轉達。
徐未晞問“他人呢。”
培根說“抱歉,這個無可奉告。”
電話掛斷了,徐未晞卻更加確認了一件事,不過現在對她來說已經完全沒有意義了。
電話的那頭,培根不理解,為什么這一大早的,顯盛非要他接這個電話,他自己那么閑,又不是不能接。
培根活像摸不著頭腦的和尚,把手機給人遞了過去,邢俞舟什么也沒說把電話收了起來。
她很聰明,他從來都不否認這一點。
許魏洲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徐未晞已經把通話記錄刪了,明知道不會再有什么可能了,可她還是想知道方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徐未晞走神走的有點厲害。
許魏洲從身后繞過來,把人往懷里拉了拉,問“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徐未晞點了點頭,不知道要怎么說。
沒有人喜歡被欺騙的感覺,她也不例外,她不想騙他,可這種事,她又不知道要怎么說。
“要不要和我說一下,我幫你分析分析。”
徐未晞沉默了半晌,欲言又止,一副想說卻又不知道要怎么說的模樣,許魏洲抬頭揉了揉人的腦袋,“不想說就算了,去洗個澡,我們睡覺。”
他說睡一覺就都好了,徐未晞也不否認,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是個真理。
只是今天,似乎有些意外。
徐未晞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床上的人已經睡著了
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許魏洲睡著了嗎其實并沒有,他裝的,聽到浴室門有動靜的那一瞬間他就把手機扔一旁開始裝睡了。
他在等,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等她徹底對他敞開心扉,等她毫無顧忌的花他的錢,但是目前為止,這些都沒有發生,她只是接受了他。
而他只是用了一個婚約,把她留在了身邊。
徐未晞拿著吹風機出去了,她怕把他給吵醒了。
門打開又合上,許魏洲睜眼,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為什么不在屋子里吹,把他吵醒多好。
許魏洲在床上發呆,幾分鐘后,徐未晞推門走進來,床上的人繼續裝睡。
然后,沉睡中的男人感受到屋內的燈滅了,身側的床陷入下去,身邊多了個人。
她主動往他身邊靠了
沉睡中的許魏洲有些激動,要知道,往日,都是他把她撈進懷里的。
手被人握住了,許魏洲動都不敢動,生怕暴露了自己裝睡的事實。
她又戳了戳他的腰窩,許魏洲沒忍住,哼了一聲,像是本能反應一般。
徐未晞感慨“怎么睡得這么沉。”
許魏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