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許魏洲睡著了嗎其實并沒有,他裝的,聽到浴室門有動靜的那一瞬間他就把手機扔一旁開始裝睡了。
他在等,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等她徹底對他敞開心扉,等她毫無顧忌的花他的錢,但是目前為止,這些都沒有發生,她只是接受了他。
而他只是用了一個婚約,把她留在了身邊。
徐未晞拿著吹風機出去了,她怕把他給吵醒了。
門打開又合上,許魏洲睜眼,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為什么不在屋子里吹,把他吵醒多好。
許魏洲在床上發呆,幾分鐘后,徐未晞推門走進來,床上的人繼續裝睡。
然后,沉睡中的男人感受到屋內的燈滅了,身側的床陷入下去,身邊多了個人。
她主動往他身邊靠了
沉睡中的許魏洲有些激動,要知道,往日,都是他把她撈進懷里的。
手被人握住了,許魏洲動都不敢動,生怕暴露了自己裝睡的事實。
她又戳了戳他的腰窩,許魏洲沒忍住,哼了一聲,像是本能反應一般。
徐未晞感慨“怎么睡得這么沉。”
許魏洲“”
她應該是在激他,許魏洲繼續裝睡,。
然后,徐未晞嬌軟的身子靠了過來,拉過許魏洲的一條胳膊,枕在的腦袋下,整個人像只八爪魚一樣半趴在了他身上。
他睡著了,不抱她了,那她只好抱他了。
沒辦法,習慣這個東西,真的挺可怕,她現在要是一個人睡,八層會失眠。
被壓住得許魏洲覺得自己不能再裝睡了,要不然,那就顯得太假了,許魏洲順勢翻了個身,化被動為主動,把人抱在了懷里。
然后,很輕的呢喃了句“寶寶。”
帶著遣倦的尾音,很是好聽,然后,徐未晞調整一下知識,又往人懷里貼了貼。
上京的冬天太冷,身旁的未婚夫又是個大火爐,不抱白不抱
許家冷嗎不冷,反而給人一種四季如春的感覺,說實在的,徐未晞只是被抱習慣了。
他充滿力量性的身體總是能給人一種難以自述的安全感,給人很舒服的感覺,他又叫了句寶寶,纏繞的尾音像是在撒嬌。
我琢磨著沒人看,后面的內容明日再改,頭疼
徐未晞這半年里,去上京的次數比以往多了很多。
再一次見到沈訣的時候,他正和任西川在吵架,會所里很吵鬧,聽不清兩個人吵了什么,但隔著大老遠的距離也看的出來,吵的很兇。
沈訣沉著一張臉,問“你為什么不攔著他”
“他父母都攔不住,我怎么可能攔得住。”任西川一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也很煩的模樣,他是真的攔不住。
沈訣嘆氣“就算是變回來又能怎樣呢。”
任西川“大概就是圖個心里安慰吧,或許說,這樣才能徹底的死心。”
察覺到有人再往這邊看,沈訣下意識的沒再說話,只是潛意識里覺得,他這個兄弟理智欠缺了,人姑娘都訂婚了,真不知道他在瞎折騰什么。
他瞇了瞇眼,余光往斜后方看過去,那姑娘又來了這樣的場合,坐在卡座里,疊了個腿,好不自在。
那天正是新一年的元旦,遠隔重洋的邢俞舟還在猶豫,那事先約好的整容要不要做,不做吧,他不甘心,可是做吧,他好像也看不到什么希望。
邢俞舟望著同一個天空上的同一個月亮,在猶豫。
許魏洲則帶著徐未晞回家過節去了,晚上從許家出來后,許魏洲又帶人出來蹦迪。
會所里很是熱鬧,因著并沒打算呆多久,所以,許魏洲便也沒開包廂,徐未晞坐在卡座上沒怎么動,許魏洲在和調酒師聊天。
片刻,看完了沈訣和任西川吵架的徐未晞偏了偏眸子,叫了叫正和調酒師聊天的人,許魏洲回過頭來,問“怎么了。”
她說“我們回去吧。”
許魏洲錯愕了一秒,不是很理解,是她自己想要來這種熱鬧得地方的,怎么這才來了半小時不到,就要走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許魏洲一邊結賬,一邊問“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