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個秀給她看,跟開屏的孔雀似的,她是不是該有點回應,畢竟總開屏也不好好。
徐未晞坐在床上,把人叫了過來。
許魏洲很聽話,然后,聽了徐未晞的話后,說“你給你開屏。”
謝謝,她真的已經熱烈的感受到了。
停止開屏行動后的許魏洲又變得一本正經。
臨回正陽的那一天,許魏洲帶人去逛了商場,在上京頂奢的商場里,徐未晞看到了訂婚宴那天讓他未婚夫都有些疑慮的男人。
顯盛,這似乎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但是他身旁跟了個人,徐未晞這輩子都不會認錯,邢俞舟的弟弟邢御衍。
男生又長高了,抽條后也瘦了,只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好像剛哭過。
徐未晞沒太注意,就被許魏洲叫走了。
許魏洲今天是來給徐未晞買手表的,雖然她并不喜歡帶,但是他說,可以不戴,但是不能沒有。
好吧,這邏輯的確沒什么錯
許魏洲讓店員把熱賣的情侶手表都拿出來,店員愣了下,講真的,說實話,熱賣的手表,男款女款都挺多,但是情侶款還真不多。
不過寥寥幾對。
許魏洲問“喜歡哪個”
徐未晞看了看,選了對不算太出挑的,然后許魏洲也選了對,總共買了兩對,服務員滿臉笑容,給人包了起來。
手機在手,徐未晞并不戴手表,但是以許魏洲財大氣粗的性格,她覺得她要是不調,他能把柜臺上的幾對都買了。
還每曰其名,可以換著帶。
回去的路上,路邊街邊一家的手表店,看著熟悉的品牌,徐未晞猛然就想了起來,幾年前,她曾經給邢俞舟買過這個牌子的手表。
至于款式,好像就是那個顯盛手上戴的那款,怪不得會覺得熟悉。
聯想到今天商場里看到的事,和訂婚宴那天的座位,徐未晞心里莫名多了個猜測,會不會,有可能說,他其實沒死
只是換了個名字,換了個身份,重新開始了。
徐未晞沒有往深處在想,不管是不是都不重要了,他們如今已經沒有關系了,以后也不會有關系了,她只是他的前女友,如今是許魏洲的未婚妻。
她并沒有辜負過他,就算他真的沒出事,再出現,它也不必心懷愧疚。
許魏洲整個人都屬于比較謹慎的類型,雖說訂婚宴的明天是他爸擬的,但是許魏洲基本可以確定一件事。
那個叫顯盛的并不是他爸的合作伙伴。
許魏洲參加工作比較早,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就在自家父親的公司上班了,許魏洲并沒有從基層做起,以此來證明自己的能力。
以至于許魏洲上大學的時候,就被許儒帶著,進出各種商業和慈善場合了,許儒的目的簡單又復雜,不過很成功。
后來許魏洲就開始滿滿接手了自家的公司,中途但也因為學業原因停過一段時間,不過這些都不足一提。
許魏洲望父成龍,許儒望子成龍,在很長的一段日子里,這父子倆一個比一個拼,許儒的那些合作伙伴,老老少少,許魏洲沒有一個不認識的。
許儒也是一樣的,父子倆把彼此都摸了個透。
許魏洲的訂婚宴沒有請太多的人,至于商業上的合作伙伴,除了長期合作的,或者特別有實力的,其他的,許儒并沒有請,這點,許魏洲是知道的。
集團所有有重要業務來往的核心人士中,許魏洲沒有不認識的,那天訂婚宴,再場的所有人,他都認識,唯獨那個叫顯盛的,許魏洲不認識。
就這樣,說意外也意外,說不意外也不意外,訂婚宴結束沒多久,許魏洲就讓人去查了。
資料調查的結果平平無奇,沒有什么特殊,至于他說的合作伙伴,倒卻是有,只是太邊緣化,許魏洲并不覺得自家父親會給人發請柬。
許魏洲在書房看資料的時候并沒有刻意徐未晞,徐未晞進去給人送水果,桌上的資料絲毫不差的入了眼。
資料上顯示,顯盛的生日是十二月二日。
十二月二日,是邢俞舟的生日,徐未晞可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那么多巧合,她打心眼里覺得,這個叫顯盛的人,有極大的可能性,是失蹤了三年多的邢俞舟。
徐未晞抬手,拿過桌上的資料,裝作不在意的問道“你查這個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