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訣并沒有把邢俞舟完完全全的介紹給自家妻子,以前的事,他大多閉口不提,倒也不是怕人泄密,只是這事,當事人都想著公開承認,他何必抖出去。
過去的事情就已經過去了,他們都會有光明的未來,不亂于心,不困于情,不念過往,不負當下,不畏將來,無所畏懼。
沈訣給方靜叫了車,讓她先回去,說他有事要和他兄弟說,于是乎,方靜就先回去了,他們大男人喝酒,她也實在懶得摻和,還不如回家去看看她的嬌嬌寶貝。
三個人去了附近一清靜的茶館,開了個小包廂。
任西川問,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
邢俞舟前前后后說了很多,但總結一下,也就是一兩句話的事,當地的恐怖分子攻占了醫院,洗劫了所有藥物。
然后那個烽火連天的地方,被轟炸了,尤其是醫院。
傅正庭和邢俞舟當初蹲在石板下,躲過了第一輪的轟炸,然后就是斷水斷糧的日子。
這還沒完,只是個開始
他們基本上,就是憑借著求生的毅力在移動,天黑不黑已經于他們沒有任何關系了,可千防萬防哪里妨得了意外
謝池當年在死人堆里撿到邢俞舟的時候,那人差不多就只剩一口氣了,但求生欲格外的強烈。
訂婚宴結束,忙活了一天的兩個人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動都不想動。
徐未晞感慨“你家業可真大。”
“不是你,是我們。”他支著腦袋看她“你要是想,以后可以都是你的。”
“我不要。”
徐未晞翻了個身,趴在床上。
首先她沒拿水平,打理不過來,拿了,難免惹人非議,她可不想活的那么累,她就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其次,完全沒有必要,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她可不想成為小偷的活靶子,除此之外,被人虎視眈眈盯著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許魏洲挑了下空調的溫度,坐在床頭,看著中指上的訂婚戒指,是越看越喜歡。
他說“回頭送你個鴿子蛋玩。”
鴿子蛋怎么可能是真正的鴿子蛋要么是翡翠,要么是鉆石,反正不會是真的鴿子蛋就對了。
徐未晞悶悶的應了一生,也沒說什么。
她這個人比較俗,喜歡黃金,但她總不能說,我不過鴿子蛋,你給我送金條吧
快要徹底抱得美人歸的許魏洲這兩個月有些飄,兩個人確定關系相處起來至今從來都沒有鬧過什么大的矛盾,許儒刻意挑事那次是的例外。
兩個人口味相同,愛好也大差不差,徐未晞脾氣又好,包容性很強,這點對著私下里有些過分張揚自信的許魏洲尤為明顯。
甚至說,有被同化的趨勢,比如,私下里給他買各式各樣的花襯衫,還是某情侶款
從衛生間里出來的許魏洲頂著濕漉漉的頭發,隨意得擦了兩下,吹了個半干就上了床。
被子往頭上一蓋,剛梳好的發型就又亂了套,活像個小鳥窩,徐未晞在一旁就想笑,明明對自己的發型在意的不得了,偏偏又愛往被子里拱
他支著頭看她,說“未婚妻,你要記好今天的日期,這是我們訂婚的日子,以后的每一天都是驚喜。”
徐未晞反問“只讓我記,你不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