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沒給他發請柬。”
許魏洲說的直白,倒使徐未晞松了口氣,她還以為他也認出他了呢,不過這查人的理由
話說試婚的那段日子里,一周有五天,兩個人都是住在一塊的。
除了許魏洲晚上睡覺要抱著人在,其他所有的事情,許魏洲都極其尊重徐未晞的選擇。
徐未晞心里也明白,他尊重她,那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從剛認識,到他對她生出企圖,他一直都很尊重她。
就好比說,他明明知道她就是他未婚妻,在兩個人徹底確定關系前,為了不給她造成壓力,他從來都沒有開口提過。
雖然壓力一直有,但那完全算不上。
之于許魏洲之前的種種表現,徐未晞就算是不太喜歡未婚妻這個稱呼,可當它頻繁的從許魏洲嘴里喊出來的時候,潛移默化中,徐未晞就接受了。
這件事情主要體現在,慢慢的,徐未晞竟然覺得這個稱呼也不錯,直到那天晚上叫了兩句未婚夫后,被人按在沙發上猛親。
事情一度發展到擦槍走火,徐未晞愣是沒想到,不過一個稱呼,他竟然會有這么大的反應,那以后要是結了婚,她喊兩句老公,還不得天天下不來床
簡直
徐未晞覺得自己思想還是挺開放自由的,畢竟事情發展到了那天的地步,她也么比他好到哪里去,倒是許魏洲中途自己剎了車。
原因不過是這喜歡在徐未晞面前開屏,且事事力求完美的男人嫌棄徐未晞的出租屋,覺得,天不合時地不合利,唯有人和
可天時地利有時候也不如人和。
徐未晞吐槽,說人嫌棄也在這住了大半年了。
許魏洲說,這意義不一樣,這種情況一定要天時地利人和,好吧,花孔雀固執且封建了。
直到又一次,徐未晞和許魏洲深夜從外邊從來,徐未晞在走廊上聽到了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算明白了。
這小區一梯三四戶,隔音也不好。
徐未晞那天喝了點小酒。但開車的許魏洲卻是一口酒都沒喝,他眉頭都快蹙到了一起,微醺的徐未晞并不知道人在想什么。
已經快入冬了,正陽的天氣有些涼,但還沒有到集體供暖的時候,徐未晞在浴室的洗澡,許魏洲開了空調,怕人凍著。
許魏洲快把人寵壞了,徐未晞從浴室里出來,一頭就撞進了人懷里,讓人給她吹頭發。
那自己的未婚妻,能怎么辦,寵著唄。
新買的吹風機風很大,沒幾分鐘差不多就干了,許魏洲把人抱在懷里,問“他又給你吹過頭發嗎”
徐未晞搖頭“沒有。”
他們又沒有同居過,怎么可能會做過這么親密的事。
許魏洲滿足了,滿心愉悅的給人梳頭,說句不好聽的話。他甚至想把她帶我邢俞舟目前炫耀一番,可以想,還是算了,死者為大,他大人大量,不跟他計較。
他玩心四起,抱著人又問“我是誰”
“許魏洲。”
“換個稱呼。”
然后,她叫他魏洲,徐未晞雖然喝了酒,但也只是微醺,完全沒有醉,又怎么可能會如他的意。
他又開始了,“未婚妻,要摸摸我嗎”
許魏洲循循善誘,直到徐未晞嘴里吐出了那三個令人滿意的字眼,他低下頭,埋首在她頸間,落下一個鮮活的印記。
然后,應了聲,回道“嗯,我是你未婚夫。”
左邊一個右邊沒有,看著不太對稱,也不夠完美,讓她明天穿他給她買的高領毛衣,許魏洲想著又在右邊留下了一個。
第二天,徐未晞不出意外的穿了高領毛衣,不過,并不是許魏洲買的,而是自己買的,他買的實在是花。
只不過許魏洲上班早,并沒有看見,到了晚上才發現,不過似乎已經不重要了,人都是他的人,穿什么,她喜歡就好。
周末的時候,許魏洲拉著人去了明苑莊。
話說,許魏洲把明苑莊的房子轉到徐未晞名下后,徐未晞至今都沒有去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