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未晞衡量了一下,沒叫先生,給人打招呼“謝總好。”
“好。”謝澄敷衍的應了聲,胳膊肘捅了桶旁邊一直玩手機的秦向西,代替自家老爹過來的常之翎權當什么都沒看見。
一桌子的男人介紹下來,徐未晞發現,除了那個叫顯盛的,其他的,不是總裁,就是家財萬貫,有權有勢,所以那個讓她未婚夫懷疑的男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經意間,徐未晞瞥見了邢俞舟手上的手表,只覺得有些要求,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
方婧坐在徐未晞娘家人的那幾桌,暫時倒也沒遇到沈訣,但是她看到了不遠處的方靜。
看起來很乖的一個姑娘,也難怪他會喜歡,不過她,這輩子都不會這么乖。
沈訣和方靜今天并沒有把家里孩子帶過來,人多嘈雜,快兩歲的小姑娘認生得很,來了,怕是要一直哭鬧個不聽。
訂婚宴下午兩點多就結束了,賓客走的走,散的散。
“婧婧。”
“靜靜。”
兩道來自不同方位的聲音一齊想起,前者是方婧的母親再叫自家女兒,后者是沈訣在叫自家妻子。
因著發音相同,兩個女人都左顧右盼的的看了看,然后,視線不出意外的撞到了一塊。
方靜一臉的錯愕,看著方婧,方婧卻沒再看她,她眼里倒映著遠處一步步走過來的沈訣,人微微愣了下,回過神,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身體優于理智,在聽到同樣聲音的時候,選擇了他,方婧在心里唾棄自己。
沈訣拍了下一家妻子的肩膀,問“想什么呢”
方靜猶豫了,她總不能說,就因為她聽到了有人跟她同名同姓就那么失態吧
“沒事。”方靜搖了搖頭,說“我們走吧。”
沈訣點頭,低著頭去看身旁的人,余光卻不由自主的瞥向了方婧離開的方向,真是想不到,這輩子竟然還能撞見,世界可真小。
沈訣揉了下自家妻子的臉蛋,說,“給你介紹個人。”
“誰呀”
“一朋友,好多年沒見了,叫顯盛。”
“以前怎么沒聽你提過”
“以前以為他逝世了,就沒提,誰知道他在異國他鄉過得還好好的,也算是遇到貴人了吧。”
方靜沒再問,跟著人出了訂婚宴的現場。
京都國際酒店,地下停車場,任西川正抱著邢俞舟,是比黃金還真的社會主義兄弟情,千言萬語不知從何說起,到頭來不過是一句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能回來,一切就都有希望。
邢俞舟以前和徐未晞談戀愛的那點事,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不過如今這種情況之下,也不會有人閑的沒事去提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