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俞舟說“我沒有競爭力。”
謝池說“你的存在,就是最好的競爭力。”
是嗎邢俞舟不確定了。他的情況和他不一樣,遠比他要復雜的多。
他說“你別聽培根那家伙胡說八道,我們又不做什么非法的買賣。這地方是偏了點,但房租便宜,培根是上半輩子過得不安穩,仇家太多罷了,你又和他不一樣。”
他的確和他不一樣,他上半輩子除了那次事故之外,安穩得很,她不僅沒得罪過什么人,反而救了不知道多少人。
只是三年沒提手術刀,他如今倒是生疏了不少,至于那次事故,他也沒轍,可就是那次事故,改變了他的后半生,如果沒有那次事故,他們應該已經結婚了吧
謝池沒待太久就離開了,臨走時,趁著邢俞舟不注意,還順走了一張照片。
他沒覺得有什么,謝池想著,他和他妻子都不是一個物種,而且關系還屬于那種能互相給對方一槍子的人,最后都能在一起,更何況他只是離開了三年。
三年的是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更何況他又不是有意要離開的。
照片在謝池手里化成齏粉,他看了眼荒蕪的草原,嘆了口氣,講實話,他挺看不起顯盛這種行為的,喜歡就去搶么,哪有那么多顧慮了。
初秋九月,許家長子許魏洲在京都國際酒店訂婚,請了不少親戚,商業上的合作伙伴還有一些交好的世家大族,熱鬧程度令人咋舌。
邢俞舟混進去了,跟沈訣坐在一張桌子上,旁邊是任西川。
沈訣實在是不理解,為什么他兄弟要過來,這得是多大的度量,才能親眼看著她訂婚,而無動于衷,反正,沈訣自己是做不到。
許魏洲拉著人,一桌桌的介紹,那架勢恨不得昭告天下,告訴所有人,這是他的未婚妻。
“這是沈訣。”許魏洲說“那沈家的老大,叫哥就成。”
徐未晞開口喊了聲哥,沈訣點了點頭算是應了,許魏洲接著給人介紹,“任家老二,任西川,我們都是一輩的,不過他年紀大點,也叫哥就成。”
凌厲的視線掃過了來,徐未晞恍若未聞,喊了句哥。
講真的,她都快喊吐了,真的是沒有想到,不過一個訂婚宴,他怎么就非得拉著她一桌桌的認人,著實是夸張了些
輪到邢俞舟了。
“這位是”許魏洲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面孔,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這到底了誰然后,邢俞舟起身,開了口。
“令尊的合作伙伴,顯盛。”
合作伙伴啊那就不用叫哥了,她叫哥都快叫吐了。
一旁的許魏洲還在思索他爸什么多了個這樣的合作伙伴,徐未晞就習慣性的開了口“顯先生好。”
邢俞舟心頭堵得慌,不知道要說什么好,先生沒想到時隔多年,她還是這樣稱呼他。
只是說,明明是兩個完全相同的字眼,所表達的意思卻完全不一樣,以前她喊他先生,是真的把他當成了先生,如今卻只是一個尊稱。
邢俞舟點了下頭,坐下。
徐未晞胳膊肘碰了下身旁的人,聲音壓的很低,但邢俞舟還是聽見了“走什么神呢。”
許魏洲回過神來,也容不得他繼續思考那個陌生的人,繼續給人介紹“這是謝澄,息和風投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