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未晞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她聽不見周圍環境里嘈雜的聲音,耳邊都是他的聲音,在誘惑她。
“想去嗎徐小姐。”
她不知道那地方有什么好玩的,只是莫名的跟著他的節奏拐了彎,往西北的方向走了過去。
云陽附近的這個景區并不出名,一般來說也就本地人知道,外地人鮮少知道,更不會那么輕車熟路。
邢俞舟帶徐未晞走了小路,路上沒人什么人,路程短了一半多,她好奇,問他怎么知道的。
他說他年少時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不確定那個景區有沒有關閉或者說是倒閉。
小路兩邊不知名的野花開得正盛,思緒翩泊,他笑著,說“我意外還救了一個小姑娘,小小的,聲音很好聽。”
她折了薔薇的花瓣,踮了下腳尖,輕貼在他耳邊。
那里有一個小耳朵,軟軟的,很可愛,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一般,她說“是在火場里對嗎”
耳邊有些發癢,他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應了一聲。
她說“先生,那就是我。”
邢俞舟愣了兩秒,突然就笑了,荒無人煙的小道上走有灰色的小野兔竄過,天生地養的野花開的正盛,在秋風中搖曳。
他用了幾分力氣,從背后把人圈進了懷里,附在她耳邊,輕笑著“救命之恩呀。”
話音在耳邊發酵,撩人心弦,徐未晞也不否認,她又折了片花瓣,扭過頭,把花瓣貼上了他的唇瓣。
徐未晞早就想這么做了,都說鮮花襯美人,那妖冶純潔的薔薇只會更襯她的邢美人。
“是救命之恩,那先生是打算讓我以身相許嗎”
她轉過身來,四目相對,眼里皆是他的倒影,眉眼間待著些許消息,聲音溫溫柔柔,沒有刻意的撒嬌,卻也軟的不像話。
邢俞舟把花瓣含進嘴里,舌尖似有意也似無意,輕觸了下她的指尖,微涼“你若愿意,自是我的榮幸。”
指尖上還殘留著他舌尖上的的溫度,咚咚咚的,徐未晞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好多,她問“那我要是不愿呢”
“不愿啊”邢俞舟把嘴里含著的花瓣咽了下去,“那哥哥就再追一追,再等一等,總有你愿意的那天,不是嗎”
她笑了笑,沒說話。
“小沒良心的。”他微涼的指腹點了下她的父母,“可別讓哥哥等太久,答應嗎徐小姐。”
她明知故問“邢醫生不是想做我哥哥嗎”
“想做你先生,不過要先做你男朋友。”他抬手刮了下她的鼻頭,滿是寵溺“可真不乖。”
她不乖嗎她可乖了。
徐未晞微微點了下腳,蜻蜓點水的碰了下邢俞舟的唇瓣,聲音甜軟誘人,直透人心“那親愛的男朋友,下午好,要一起去采茶嗎”
半山腰上有個茶莊。
邢俞舟笑了笑“想采花。”
她扯了下他的衣服,很是嚴肅,“路邊的野花不要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