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俞舟被徐未晞認真的程度驚了兩秒,不知道這算是儀式感還是什么,他上學的時候身邊的人大多都談過戀愛,只是說那個時候
談戀愛好像就是一句話的事,而且他身旁的那些同學,甚至沒有幾個是當面說的,都是一些聊天的a。
別問他問什么知道的,事實就是這樣,他也試過。
徐未晞把話說的很清楚了,邢俞舟也明白。
她不喜歡這種不明不白的關系,即便他心里早就認定了她,可她還是一定要他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他不反對。
只是這偏僻到只有四張小桌子的餐館似乎不太適合談情說愛,有人明目張膽的看著,他說不太出來,也不像被人聽著。
可是不說,免不了又要被誤會,他不想。
算了,地方不地方的,似乎也不是太重要,邢俞舟放下手里的筷子,正了下神色,無比的嚴肅。
徐未晞看著想笑,這事是要認真,但也沒必要那么嚴肅吧她筷尾輕快地敲了下桌子,“先吃飯,吃完再說。”
“好。”邢俞舟沒怎么想就應了,他潛意識里也覺得這樣得話需要一個安靜又私密的地方,反正是不能讓別人看。
邢俞舟結了賬,兩個人一前一后從餐館里走出來。
正晌午,路上行人偏少,車輛也少,偏偏就有那么一輛騷包的紅色奧迪從兩個人面前飛過,然后停了下來。
是許魏洲。
他搖下車窗,嘖了上,“你們兩個還在跑步啊,走的不累嗎開個車多好”
許魏洲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邢俞舟,“哇哦,你不會沒有車吧”
邢俞舟有車,但是在這里還沒有,他坐飛機過來的,又不是自駕過來的。
他輕蔑的瞟了他一眼,“要是只走著幾步路許先生就覺得累得話,建議你還是上醫院檢查檢查,別有什么大病給耽誤了。”
“”徐未晞有些無語,這世界怎么就這么小
要知道這兩個人上午才針尖對麥芒的較量了一陣,這兩個小時都不到,怎么就又遇上了。
徐未晞抬眼去看車上的人,他覺得許魏洲有很大的嫌疑,就是故意的。
許魏洲吹了聲口哨,“要進城嗎”
后面開了三輪車的農戶在催促,邢俞舟偏了下頭,問她“要進城嗎”
“這什么都有。”她搖了搖頭,覺得沒必要。
三輪車的喇叭聲有些刺耳,許魏洲無奈,踩下離合,掛擋,加了下油門,悶里悶氣的走了。
只是說邢俞舟眼里,某茶里茶氣的茶三代,可能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開車進城,方向完全反了,南轅北轍。
進城要往北,往南就出境了,西邊是連綿的梯田和成片茶樹,再往遠處看,是迷蒙白霧下高聳入云的群山。
遠山如黛,近水含煙,不知她的眉眼像幾分。
三輪車甩著尾氣駛過,他伸手拉了她一把,把人拽進了懷里,他身高比她高了一個頭左右,嘴唇貼在她耳邊,一手扶著她的后腦,性感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問她“這附近是不是有個景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