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的,徐未晞點了點頭。
他抬手,摸了下屏幕上的人,眉眼深沉“那我等你回來,你回來了,我再給你。”
“那你要等一個月了。”
“是有些久。”邢俞舟沉默了兩秒說,“醫院這邊有些忙”要不然他就跟過去了,只是如今,他手下還帶了兩個學生,實在是沒有辦法說走就走。
她笑著“我可以寄明信片給你。”
他心情愉悅的給自己續了杯水,“那我是不是要想想還給你什么回禮了。”
她說不用,她什么都不缺,讓他抽空的話可以多休息一下,她說他臉上的黑眼圈容易顯老,他說她懷里的花很好看。
邢俞舟抬手摸了摸手機屏幕,他都有半個月沒見她了,川菜館里的那次不算,上次見她還是他開車到她家樓下的那次了。
那頭,陳香香在催,他說云疆那邊不太平,讓她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不要往人少的地方去。
視頻掛了,她把耳機取了下來塞進兜里,徐未晞就買了一束花,陳香香大兜小兜的買了很多東西。
女孩子總避免不了喜歡八卦,她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里滿是好奇“你男朋友”
“不是。”她搖頭,心里嘀咕著這層窗戶紙,現在還沒捅破,暫時也捅不破,距離太遠了,面都見不到。
“那還那么能聊說好了一起逛街的。”陳香香撇了下嘴,明顯的不高興。
同事分為很多種,徐未晞自覺得她和陳香香的關系還是不錯的,雖然平時沒有過多的交流,但也是和和氣氣的。
她走過去,拿過她手里大包小包的袋子“我幫你提點,行了吧。”
她窮追不舍的問“是陽陽的哥哥嗎”
徐未晞搖頭“不是。”
許禾陽的哥哥除了上一次他們在川菜館里見過見過一面后他們就沒有在聯系過了。
應是他對她不感興趣,正巧,她也沒有深交的打算。
回去的路上,路邊的糕點房在賣剛出爐的鮮花餅,飄香四溢,陳香香一個沒忍住就拉著徐未晞過去又買了兩斤。
徐未晞覺得陳香香吃不完,可她錯了,路上,陳香香邊走邊吃就消滅了三分之一。
上京,許家。
正陽的事幾天前才處理完,許魏洲昨天剛回來,許家別墅的二樓是挑空的,樓下是會客廳,許家家主正和陳家的老爺子在交談。
許魏洲豎著耳朵在二樓看著,他聽得不太真切,只遠遠的看見,陳家的那老爺子遞了幾張照片給他的父親。
他爺爺好幾年前都不理事開始養老了,但是陳家的那位,一直不肯放權,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許魏洲的父親覺得陳家衰敗得太快了。
都說商人重利,那么沒有什么利益頭子的事自然少有人愿意去做,更何況是要牽扯到自家兒女的
許儒有些抗拒他父親為他兒子訂下的親事。
這個陳紹,七十多歲了,沒有女兒,也沒有孫女,一大家子里,除了他那妻子以及他那倆兒媳婦便再沒有外姓人了。
這兩年上京豪門圈還傳了陳紹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為什么說是見不得光,還不是因為見了光那多半就得蹲監獄,許儒防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