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魏洲趴在二樓的扶手上,見樓下的兩個人散了才回了房,房間很大,有四五十平,沒一會,許儒就上來了。
他象征性地敲了兩下門,臉色不太好。
“爸。”許魏洲叫了聲。
他回神,從西裝的內兜里掏出幾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你爺爺之前給你說的事,你別太當真,找個自己喜歡的。”
許儒說“你爺爺是想再往上走走,但陳家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你有喜歡的姑娘就如談,咱家還沒必要為了往上走而犧牲掉你一輩子的幸福。”
許魏洲微微有些發愣,點了點頭,他爸太開明了,他其實完全能接受包辦婚姻的,知根知底的,省事又安全。
許儒出去了,徑直去了負一樓。
許家老爺子住負一樓。
老爺子躺在院子里曬太陽,懷里抱了只貓,日子過得不是一般的愜意。
“查出來了”
“嗯,陳紹重婚。”
意料之中的事,許家老爺子慢慢的睜開了眼,接過了自家兒子手里遞過來的資料,看了兩眼,抬眸“陽陽是不是還在正陽”
“是。”
“你找個理由,把我孫女弄回來,老陳家的事,咱們先不參與,看看再說”
上京靠北,十一月初的天氣已經很冷了,溫度剛好能曬太陽的時間也不多,不過午后那一會,待的久,天就涼了。
下午六點多的時候許魏洲去車庫提車,他約了人,要出去一趟,打算出門了時候,許家老爺子從負一樓走了上來,兩個人撞見了。
許魏洲喊了句“爺爺。”
“嗯。”老頭子應了聲,問“晚上不回來了”
“不回來了。”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低著頭訂票“晚上十二點的飛機,我去一趟云疆。”
許家的老爺子沒在說什么,怎么說呢,他這孫子,總喜歡往那偏遠的地方跑,云疆,伏西,一跑就是十天半個月不見人影
許魏洲出去見了個老朋友,從七點一直到晚上十一點,結束之后也沒再回去,打了車直奔機場。
本來下午的時候是打算是正陽的,但是不行了。
他下午的時候看他父親給他的照片了,上面的人,他認識,一周多之前還見過,但是據目前的情形來看,她應該還不知情。
也不知要怎么辦才好,事情搞得人有點頭疼。
許魏洲買的是頭等艙的機票,這會,正坐在貴賓室里休息,距離他不遠處坐著個黑衣女子,叫君綰。
可惜邢俞舟不在,他若是在,便能察覺出來,這個人,和出現在他夢里,那個死死的盯著他的孩子的女人是同一個人。
這是一趟來往云疆的飛機。
許魏洲和君綰是同一個航班上的,不過兩個人并不認識,也沒有想要去認識對方的興趣。
君綰闔眼在休息,許魏洲在看他助理給他發過來的資料,是他爺爺給他訂下的,他名義上的未婚妻。
陳香香沒有想過來云疆支援會這么輕松,基本上每天都是閑的,她之前不知道,原先只以為來了這偏遠的地方就是受苦受累的。
陽光下,徐未晞在處理一些仿真的皮肉和四肢。這些做遺體修復的時候多半都會用到。
尤其是在這里,那些犧牲的英雄,她見過的,沒有一個是身體完好無損的,她太平凡,別的也幫不上什么忙。
她不愿他們到了最后也不能好好地走,要知道,多少不知名英雄在歷史上只留下了一個衣冠冢。
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在響,徐未晞看了兩眼。
她喜歡的人去了寧遠,說有個新生兒科的研討會。
邊東寧遠比居于豫中的正陽要發達的多,都能和z國頂一線的城市上京和商都搏一搏了,她挺喜歡這座城市的。
寧遠市和正陽市,他偏愛寧遠。
這新興的城市似乎崛起于一夜間,多少人在這里發家致富,走上了人生巔峰,人太多了,她記不清,只記得某著名房地產大亨便是在這里發家的。
邢俞舟進會議室之前,給她發了消息。
徐未晞簡簡單單的回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