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兩個人的關系說是情敵更貼切一些。
許魏洲忌憚著邢俞舟,也沒有閑到主動去找邢俞舟的地步,這件事,是邢俞舟找上來的。
舉行宴會的地方是露天的,在莊園后面的花園里,附近并沒有衛生間,只有玻璃花房,上衛生間要到莊園里面。
距離屬實不近,邢俞舟近些年為了生存學了不少別的知識,一路尾隨也是沒有被發現。
許魏洲進衛生間前被邢俞舟叫住了。
莊園里哥特式建筑風格的建筑里裝修風格很復古,光線也并不明朗,許魏洲回頭,有一秒的錯愕,更多的是緊張。
他并沒有告訴她,邢俞舟還活著的事。
潛意識里,許魏洲也沒覺得自家未婚妻會知道這件事,因此,邢俞舟的突然到訪,讓他在心里拉起了一條很長的警戒線。
邢俞舟說“你不用緊張。”
他知道他在調查他,自然也知道他在慌什么,嚴格意義上講,許魏洲并不算后來者居上,可他的確又是后來者居上的。
許魏洲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邢俞舟當年沒有出意外,那他絕對不可能有機會。
邢俞舟又說“我不會和你搶。”
他的身體早在那一次爆炸中傷了根本,有幸撿回一條命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知道她還沒有把他忘掉,他是雀躍的。
可短暫的雀躍后,理智上線了。
他沖動過很多次,甚至想要重新整容,變成原來的模樣,回到她身邊,可無論他沖動多少次,最后,腦海里總會有一道聲音把他拉回。
他不能害她,愛不是占有,而是適時的學會放手。
他一個茍延殘喘活不了多久的人,又何必拉她下水,她還有大把大把的歲月可以擁有圓滿的一生,而他和他不一樣。
邢俞舟說“我活不了多久了,你要好好照顧她,不然,我做鬼都不會原諒你。”
于此,許魏洲并沒有感覺到多高興,他潛意識里覺得,如今的邢俞舟斗不過他,競爭對手主動放棄,不戰而勝并不會讓人擁有那種神清氣爽,身心愉悅的氣質。
他又說“你不要把她想的太笨了,她什么都知道,她只是在我們兩個之間選擇了你。”
許魏洲激靈了,也精神了,與邢俞舟主動放棄相比,明顯,徐未晞選擇了他更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
許魏洲不知道邢俞舟是抱著一種怎樣的心態說出這些話的,他只知道,她選擇了他。
以至于許魏洲在衛生間里解手的時候都有些飄,沒忍住,多抖了好幾下,出來的時候更是神清氣爽,興奮的快要飄起來。
所以,即便是現今兩個人都還沒有結婚,邢俞舟也敢正大光明得喊她夫人,一口一個。
直到宴會散去,許魏洲都沒再見到邢俞舟的影子。
他想,或許以后他都不會出現了。
那天晚上,在寧遠五星級的總統套房里,徐未晞第一次感受到了許魏洲前所未有的熱情。
便是兩個人的第一次,徐未晞都沒有如此的感覺。
她覺得他可能磕了藥,讓人節制一點,說明天還有工作,要上班,他卻跟打了雞血一般不管不顧的要了大半個晚上。
后來,兩個人拍個婚紗照,在民政局領了證,什么都辦的很妥帖,唯獨有一點,婚禮一直沒有辦。
但是許魏洲之前在鑫核科技定制的機器人到貨了。別說,還挺好用,以至于家政公司的王阿姨被迫下崗了。
許魏洲在朋友圈曬了結婚照。
我太太,殯葬入殮師,徐未晞。
他特意強調了她的職業,本意只是想讓更多人了解,認識這個不算熟悉的職業。
有的職業或許會有些特殊,但是從事這個職業的也只是普通人,入殮師,鑒黃師,通常都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不小的壓力。
更有甚者,出于種種原因,他們都會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職業,不過都是題外話,暫且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