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魏洲并不是很喜歡吃草莓,他只是偶然間在網上看到了,然后覺得有意思。
不遠處,有對情侶在拌嘴,徐未曦大致聽到了兩句。
女生說“我們帶一小筐出去吧”
男生說“你多吃點,少摘點。”
許魏洲把人拉過來“別看,有什么好看的。”
她又訕訕的看了兩眼,那對小情侶就已經不吵了。
等到小框子裝滿,兩個人就出去,各類品種的草莓混著裝在了一塊,徐未曦也分不清品種,不過也不重要,好吃就行了。
暮色將至,許魏洲帶人去了一家f國額餐廳,菜單上的字徐未曦都不太認識,許魏洲正大光明的給服務員說,這是我太太。
便宜占得不要太明顯,可惜徐未曦聽不懂。
從餐廳里出來后,徐未曦就有些小郁悶,她抱著草莓問他“剛才那服務員說了什么你笑的那么開心”
他就沒怎么對她那樣笑過。
許魏洲在開車,聞聲,臉上帶了些揶揄得消息,“他說你好看,說你漂亮。”
這話一聽就很假,徐未曦調了調副駕駛的座椅,往后一靠,生起了悶氣。
許魏洲笑了兩聲,一直沒解釋,知道車都停在了地下車庫后,才開始解釋,慢悠悠地人開始哄人。
鬧鬧小矛盾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晚上晚上鬧到了床上,那就屬于影響睡眠了,睡眠多重要,怎么能影響睡眠呢
好在徐未曦很好哄,在電梯里就哄好了。
時間還早,徐未曦在整理東西,許魏洲有工作,去了書房,這一去,倒十一點都沒有出來。
徐未曦本來都打算睡了,但還是不太放心,敲了敲書房的門就進去了。
書桌后沒有人,陽臺上的窗簾拉著。
許魏洲把煙頭在碾滅,問“怎么還沒休息”
她在等他,但是他一直不來,還一個勁的抽起了煙錢徐未曦看了眼他放在陽臺上的煙灰缸,阿姨每天都會清理,可煙灰缸里還是落了很多煙頭。
徐未曦嗅了嗅人身上并不好聞的味道,問“許魏洲,煙是什么味道”
他說“不好聞。”
她不是問聞起來的味道,她問的是他吸在嘴里的味道,徐未曦不明白了,這東西有什么魅力,怎么一個兩個的,都那么喜歡。
記憶中,父親吸煙,邢俞舟吸煙,他也吸煙。
許魏洲拉著人往外走,陽臺上雖開了窗,但是他煙吸得有些多,都是二手煙的味道,他倒無所謂,只是怕她又咳起來。
她總是在這個季節咳嗽,不過今年倒還沒有開始,但還是得防著點,二手煙斷斷吸不得,要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待在書房了。
徐未曦有些執拗,不愿意離開,她盯著一旁的煙灰缸看了幾秒,伸手,準確無誤的摸到了他身上的煙盒,然后抽了一根。
“不行。”許魏洲伸手去奪,一截煙草斷成了兩截,帶濾嘴的落在了許魏洲手里。
她拿過他手里的半截扔進煙灰缸里,“聽話,回去睡覺,這不是你該碰的東西。”
“為什么。”同樣都是人,為什么他能碰,她就不能碰,一盒煙不過二十根,煙灰缸里至少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