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秋慧趕忙按住她,“你別著急他在隔壁病房。”
“我去見他。”蘇遇從床上坐起來,踉踉蹌蹌往外跑,吳秋慧沒辦法,只能帶她過去。
然而等她們到了病房,房間里只有一張空蕩蕩的床,再無其他人了。
“人呢”蘇遇回頭抓著吳秋慧的袖子,兩只眼睛通紅,“他人呢”
“他昨晚還在這兒的,他還去看過你,”吳秋慧也很納悶,“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他受傷了還是說你在騙我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蘇遇總覺得昏迷時做的夢不是什么好預兆,心里終究不踏實。
吳秋慧連連搖頭,“他好得很,只是不小心摔斷了胳膊,沒有出事我沒騙你”
“那其他人呢柯燃呢班長呢為什么其他人不在”
聽到柯燃的名字,吳秋慧微微一愣。但很快,她就回過神,“大家都沒事,他們回去處理天昌公司的后續事宜了。”
蘇遇目光飄忽,“我不相信你讓我去見他們,你讓我去看一眼,說不定就找到陸子年了”
她內出血雖不算嚴重,但經過這么一番激烈的情緒變化,還是嘔了口血。
吳秋慧嚇傻了,“蘇蘇你這是干什么醫生說你需要靜養”她抓著蘇遇的腰不讓她亂跑,蘇遇掙脫的越發厲害。
“你放開我”
她用的力氣極大,大到吳秋慧被她甩在了地上。眼見她踉踉蹌蹌要沖出去,下一秒病房的門就被打開了。
馮嘉輝站在門口,手里握著一封信,表情十分凝重。
站在他身后的顧承衍看到蘇遇嘴角掛著血,兩腿緊顫,趕忙過去扶住她,“吐血了”
蘇遇費力推開他,走向馮嘉輝的步伐沉重,“陸子年呢”她眼含淚水,雙唇沒有一絲血色。
馮嘉輝沉默良久,把手里的信遞給了蘇遇,“他走了,這是他留在消防支隊的辭職信。”
“辭職信”蘇遇不愿意相信,“他要辭職他去哪兒了”她手忙腳亂拆開信件,里面的內容無非是官方到不能再官方的辭職術語,最終以“失職”作結。
“失職”蘇遇苦笑著將這兩個字念了好幾遍,“他受傷了能去哪兒他是不是回家了我回去看看”
她扭頭往外走,顧承衍一把拉住她,“蘇遇”他控制著情緒不讓自己嚇到她,“陸子年離開醫院的監控我們都已經看過了,是昨晚凌晨的事情。信是一個路人送到消防支隊的,他真的走了。”
“他不會丟下我的”蘇遇哽咽到說不出話,“他怎么可以丟下我,我們說好了這件事情一結束,就會結婚的。我們說好了的”
她渾渾噩噩地揉著頭發,最終氣急攻心,暈了過去。
暈倒之前,蘇遇腦海中響起了陸子年的聲音。
他說,等抓到郝啟剛后,他八抬大轎來接她。
勝利的旌旗已經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