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距離他最近的是一個男人,也是戴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
陸子年本來就被這突如其來的車禍擾的心神不寧,那個人還在旁邊添油加醋,“哎呀,傷的這么重,其他人都不幫忙。我看你是從消防支隊出來的,你是消防員嗎”
陸子年立刻點頭,不敢亂動地上肢體扭曲的杜文琪。
“那可太好了,我還擔心沒人陪這個女生去醫院呢。”
陸子年只顧著察看杜文琪的傷勢,沒有發現這個男人的蹊蹺之處。更沒有發現他在無意識間,給他灌輸了一定要送杜文琪去醫院的觀念。
所以很大程度上,他的手機就是被這個男人順走了。如果他們用這個手機給蘇遇發了消息,約她出來
陸子年不敢再往下想了。
他打車回到消防支隊,柯燃看他身上手上都是血,嚇得趕緊跑過來,“陸哥怎么了這是你受傷了”
“我沒事,蘇遇來過嗎”陸子年趕忙問。
柯燃搖頭,“沒有啊,她剛才還給我打電話,問你有沒有在消防支隊呢。”
“晚了”陸子年憤懣地剁了兩下腳,“把你手機借給我用一下。”
他在衣服上把手擦干凈,接過柯燃的手機給蘇遇波過去,果然是無人接聽。
“陸哥,你的表情太嚴肅了。別嚇我,發生什么大事了,嫂子去哪兒了”柯燃也慌了。
陸子年扭頭往公安局跑,柯燃只聽到他說的兩個字。
“綁架。”
蘇遇是在一處倉庫里醒來的。
她迷迷糊糊睜眼時,眼前正站著一個熟悉的男人。
心中的疑惑通通解開,蘇遇清醒了。
“郝啟剛果然是你”她被人綁在椅子上,雙手雙腳束縛,根本起不來。
她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罪魁禍首,“陸子年出車禍是不是你搞的鬼”
郝啟剛立刻舉手做出投降的動作,“我可沒動他,天災人禍,都是悄無聲息的。”
“你卑鄙,你無恥”蘇遇紅了眼眶,“當初你已經害得我們家破產了,如今你還想把我們全家人都搭上嗎”
“別這么生氣,我只是想要錢而已。你放心,一會兒我就給你親愛的媽媽打電話,讓她送錢過來,贖你的性命。”
郝啟剛拍拍手,房間外面走進來六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這幾個男人都穿著黑色的短袖,胳膊上紋著龍和蛇,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你別想著逃走,這里全部都是我的人,”郝啟剛用手機拍拍蘇遇的小臉,笑的猥瑣,“要是你惹怒了他們,能不能清清白白走出去,也是個問題。”
蘇遇雙手用力掙扎,不一會兒就被繩子磨得紅腫不堪。她緊咬下唇,目光似狠絕的豹,“郝虞對我怎么樣你不是不知道,從她的手里拿錢,我看你是瘋了她不會拿錢來贖我的。”
“得了吧,我跟她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心里想的什么,我一眼就能看明白,那天見面的時候提到你,她可是極力地維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