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你沒關系,”郝啟剛眼珠子轉了轉,“今晚凌晨你去一趟消防支隊前面不遠處的步行街。”
杜文琪沒多想,“去那兒干嘛”
“幫我監視陸子年,看著他一舉一動,免得打草驚蛇。明天早上你就走吧,反正在我這兒你也沒什么用處。我不會把你的事告訴警察了,我馬上要離開了。”郝啟剛說完,出門打電話去了。
杜文琪攥緊拳頭,暗暗下定決心,在他事成之后,定要解決他。
“你直接送我去陸子年家吧,”蘇遇對著開車的吳秋慧道,“今晚他休班。”
“你說你這跟沒搬到我家有什么區別”吳秋慧偏頭瞪她,“見色忘義。”
嘴上說著不愿意,吳秋慧還是把蘇遇帶到了陸子年家里,“你上去吧,后天下午我來接你。進門后先把房間的燈打開,我就知道你安全到了。”
蘇遇笑嘻嘻地戳戳她的臉,“后天見。”
她一路小跑進小區,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她回到房間先打開燈,又給吳秋慧發了消息,吳秋慧的車才緩緩開走了。
距離陸子年下班還有三個小時,蘇遇今天拍了一天的照片,很累,躺在沙發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一向不做夢的她,這三個小時居然做了個夢。
夢里是一片火場,四周炙熱難耐。
蘇遇坐在火光之中,熊熊烈焰把她的臉熏得又黑又花。
身側響起千呼百應的求救聲,來自不同的方向,卻看不到人。
蘇遇感覺神志不清,迷迷糊糊間,看到陸子年從火場外飛奔而來。
他在蘇遇面前一間房一間房地找,把所有被困人員都救了出來,卻唯獨將蘇遇留在了火海中。
蘇遇拼命呼喊,那個魁梧的身影卻越走越遠,最終在火中殆盡。
凌晨十二點二十五分,蘇遇從睡夢中驚醒了。
她喘著粗氣觀察著所處的環境,還好,是陸子年家。
她掏出手機看了眼消息,陸子年沒有給她打電話。
要是放在平時,這個時間段陸子年早就到家了,為什么他還沒有回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煩躁從內心深處升起,伴隨著剛才那個若即若離的夢,蘇遇慌了。
“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她給陸子年撥過去,沒有人接聽。再給柯燃打電話時,結果對方說陸子年早就離開了。
就在她急得滿屋子團團轉時,陸子年居然打了回來。
她立刻接聽,“你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為什么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事兒了呢”
電話另一頭有一瞬間的停頓,“小姐你好,”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這個電話是我撿的,看到你的通話記錄了。你跟這個電話的主人熟悉嗎他剛才出了車禍,被送到醫院了。”
“車禍”蘇遇愣住了,“什么時候的事兒在哪兒哪個醫院”
“就在二十分鐘前,消防支隊前面的一條步行街,有一輛大貨車失控,直接把人撞飛了。”那人說的仔細,蘇遇忽覺可能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