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步行街距離陸子年家也不算遠,有的時候站在臥室的窗邊,還能看到來來往往的路人。
她快步走到臥室,扒著窗戶踮起腳,“你在現場嗎”
那人否認,“我不在,回家之后我才發現,我把他手機帶回來了。”
“那現場有什么車禍后鮮明的標志嗎”夜色太暗,蘇遇看不清步行街上的狀況。
“警察應該都還沒走吧你應該能看到警車。”那人剛說完,步行街上就亮起了警燈,伴隨著的是警車專屬的警鈴。
又一通醫院的電話打了過來。
“是蘇遇小姐嗎我是市中心醫院急診科的護士,您的朋友陸子年出了車禍,需要緊急手術,請聯系一下他的家人到醫院簽字”
醫院的電話都打過來了,蘇遇相信了。
她掛斷電話立刻約了出租車,火急火燎往醫院趕。她站在路邊等著出租車過來,本想聯系秦芙清,手指卻哆哆嗦嗦地打不出字來。
她往手上哈了口氣,殊不知身后兩個人影漸漸逼近。
待她發現腳下多了一對影子時,鼻子被人捂住,下一秒就沒有知覺了。
“家屬不能進請在外面等候”護士把渾身是血的陸子年攔在手術室外,拿著手術單和他說話。
“你是陸子年的什么人,朋友嗎”
陸子年愣了愣,“我就是陸子年。”
“啊”護士懵了,“剛才你們一起進來的時候,你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他跟我說進去的那個才叫陸子年,還給了我電話讓我通知他家屬,他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
“一個男人”陸子年眉頭緊鎖,“長什么樣子接電話的是不是個叫蘇遇的女人”
“那男人不算高,挺瘦的,眉頭上好像有道疤,戴著口罩看不清楚臉。不過他確實跟我說,電話號碼是蘇遇的。”護士仔細回憶。
“眉頭上有道疤”陸子年下意識摸了摸口袋,卻發現手機不見了,頓時瞳孔緊縮,“糟了”
“你問這個干什么先跟我說里面那人是誰呀家屬在哪兒不簽字我沒法手術呀”護士看他想走,忙拽住他。
陸子年這時候也顧不了這么多了,“手術室里躺著的那個人叫杜文琪,她的前夫叫徐健,帝都最大制藥集團的董事長。我沒有他電話,你們自己聯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不等護士再問,陸子年沖出了醫院。
半個小時前他從消防支隊出來,剛走上步行街就看到杜文琪在對面瞎晃。
他知道杜文琪和郝啟剛關系匪淺,這兩天一直不露面,或許就是在籌劃什么。如今出現在這里,必然不正常。
他警惕地朝著杜文琪的方向走過去,然而下一秒,一輛大貨車突然駛來,直沖杜文琪。
杜文琪被車撞出數米遠,那車也沒有停下,直接開走了。
旁邊的路人都嚇得停下腳步,卻沒有一個人幫忙,陸子年撥打了120,跑上前查看杜文琪的傷勢。
或許就是那個時候,他的手機被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