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的動作輕柔又帶著些許的隨意,很像是在順毛一樣,像是在逗小貓小狗一樣的動作,除此之外,并沒有任何的動作。
這樣的舉動讓小答應感到了一絲恥辱,但卻被她很好的掩下了,不過也因著對方這樣散漫的舉動,倒是讓小答應放松了一些,看來容貴妃并未生氣,方才那樣說是可行的。
“是的,娘娘。”小答應連忙道。
也不是她有心幫容貴妃隱瞞,而是當時她只想著要與那小赫舍里氏不死不休了,只想著怎么折磨對方,也就沒有說出容貴妃的事情,那小赫舍里氏不知道她是怎么找上門的,只以為是冤有頭債有主。
如今看來,倒是幫了她忙了。
容貴妃也不是個蠢人,若是小赫舍里氏知道了之后,那確實越早動手越好。
不知道的話,那與其再打草驚蛇,還不如待小赫舍里氏入宮之后,再趁著對方根基不穩,沒有什么提防之前出手更穩妥些。
“這樣啊。”蘇怡像是考慮了一下,像是在思量著如今的情形,小答應就這么提著心等著。
不是不擔心容貴妃思量一番還是要堅持讓她去把小赫舍里氏除掉,那小赫舍里氏不知道還有身手段,這次她是沒有折在小赫舍里氏手上,但保不準逼急了對方又有什么手段對付她。
到時候她就算沒了,容貴妃也不會覺得可惜,而是覺得她沒用了,兩人斗起來才有她喘息的余地
“你這些想法的時候,沒有自己的私心吧。”蘇怡冷不丁的開口。
沒說要不要怎么對付小赫舍里氏,而是問起小答應有什么私心。
容貴妃這是懷疑她別有居心
小答應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心虛,但是很快就沒了,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有什么好心虛的,是容貴妃先對不起她的,明明能夠救她,卻不肯救她,等到她死了才假惺惺的
但如今形勢所迫,她不得不屈從。
“當然了娘娘,如今我已無去處了,就算到了外面,也無人能夠看到,這么渾渾噩噩的等待消散才能夠解脫,這太煎熬了。”小答應這么說著,面上帶著茫然又惶惶的表情,想起來這在外頭游蕩的時候。
就算是是有做戲的成分但是這摻和進去真了,看著也像是真了。
誰又真的想做個孤魂野鬼呢。
蘇怡溫柔的安撫著,表情帶著些許的動容,像是很能夠理解對方的感受,開始安慰對方說,“其實你也不用太難受了,因為”
她后面的話直接用恬靜淡雅的微笑代替了,輕輕的拍了拍對方,像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了,只能夠用這樣的方式來讓對方覺得好些一樣。
“謝娘娘寬慰,與其在外面渾渾噩噩的游蕩,待在娘娘身邊,為娘娘效力,與娘娘一同對付那女人也是替自己報了仇,如果說私心,那么這便是我的私心了。”
小答應知道若是說沒有私心,那就顯得太假了,這樣說的話,就顯得真實多了。
誰沒有一丁點的私心呢。
這樣聽著更合理些,也符合此時她的心境。
但是,對小赫舍里氏的恨是真,對容貴妃的恨也同樣是真的
她只希望兩人斗法兩敗俱傷,待那時趁著虛弱之際
“呃”小答應面色驟變,表情變得痛苦起來,倒在一邊,顫抖的手想要捂著脖子,卻連抬手這樣簡單的動作都費勁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