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從脖間傳來,像是回到了那天她死的時候,瀕死之前的痛苦一樣,她脖頸間那個鮮紅如血的火焰紋的印記亮了起來。
如今再次的體會,她知道這絕對不正常,就只有
小答應甚至連出聲都艱難,抬眼看向容貴妃,“為什么”她不是都已經服軟了嗎
甚至還為其出謀劃策,做足了伏小做低的姿態。
她也一直在留意著容貴妃的動作,怎么這么突然就
容貴妃方才不是還在寬慰她嗎怎么轉眼就翻臉了
而她甚至都不知道容貴妃是怎么動的手
蘇怡收回手慢條斯理的理順衣服上的褶子,動作行云流水煞是好看優雅極了。
對于小答應現如今的狀況也絲毫不見意外的模樣。
畢竟,這灼傷好起來,可不是她無處安放的好心發作了。
在聽到小答應在問為什么的時候,蘇怡輕笑著,語氣輕柔的開口,“我真的太喜歡你了,可是”語氣夾著淡淡的嘆息,“你卻不太聽話呢,我說一,你怎么那么多二。”
說著也有些不滿,“你在教我做事”
這就太不可以了啊。
小答應聽著容貴妃的話,因著氣急一下子也能夠攢著力氣將話連貫的說出來了,近乎吶喊一般,“不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又在耍呃”
脖間的痛意加劇她瞬間消音,連叫聲都發不出來,在地上翻滾了幾下,魂體似乎更加的透明了些。
同時腦中甚至不斷的重復著死之前的畫面,五郎拔下送她的簪子刺入她脖間的畫面,一次又一次的,更可怕的是,后面直接從五郎的面孔,換成了容貴妃那女人的面孔
這種身心同時的折磨讓她徘徊在崩潰的邊緣了,她的恨意會讓脖間的火焰紋越發的深,像是滋養一般,恨意終將會將她毀滅。
“哎”蘇怡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一樣,“你怎么會這么想,我以為,你會喜歡這樣的方式呢。”
她看著對方似乎因為痛苦也聽不清楚話了,想到好像太過痛苦是聽不清楚人話的。
為了不讓自己唱獨角戲,蘇怡隨意的打了個響指。
隨著那一聲清脆的響指,小答應脖間那火焰紋的印記暗了下了去,這才得以從那瀕死的痛苦中抽離出來。
一次又一次的重復體驗死前的痛苦,這樣的痛苦不是誰都能夠受得住的。
好不容易緩過來后那恨意幾乎要將小答應吞噬,可是方才懲罰卻讓她不敢放縱自己的恨意。
“娘娘說笑了。”小答應強笑道,試圖用輕松的語氣驅散這沉悶的氣氛,刻意沒有提方才受的那番罪。
蘇怡可沒有說笑,而是當真的了,便相當認真的糾正了對方的說法。
“怎么會我是真的以為,你會喜歡我這樣待你的。”
這話聽得人真的會拳頭都硬了。
尤其是蘇怡看起來還相當的認真,完全不是在開玩笑的態度,讓人有種她真的就是這么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