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微笑,看上去像是個溫和有耐心的人在傾聽著沒有打斷對方,表情雖然溫柔卻透著一股違和感。
而小答應在這樣的注視下聲音逐漸小了下去。
危險逃離這里
靈魂深處已經在主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識別到了危險一樣,本能的想要馬上逃離,但又被小答應生生的將這樣的本能反應壓了下來,這要是真的逃了豈不是前面做的都是功虧一簣了。
那她之前受的罪不都是白受了
小答應生生的按捺住了想要逃離的想法,依舊定定的跪在容貴妃身邊,微微低著頭,讓自己看起來溫順些。
而這個時候一只細白柔軟的手朝著她伸過來,小答應這回沒能壓住本能反應,下意識的避開了,那只細白的手就這么停在了半空中,似乎被對方的躲避的舉動而傷害到了。
“嗯”那只手的主人發出了一聲簡單的疑問。
小答應在反應過來的時候,避開的舉動已經做出來了,頓時有悔意了,忙解釋想要為方才的躲閃補救找補。
“娘娘,方才有些不習慣所以才,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像是證明自己所言非虛一般湊過去了。
實際上卻是高度戒備中,時刻在留意著容貴妃的舉動。
對方太過喜怒無常,小答應無法放松戒備,只能夠小心的周旋著。
蘇怡看著她的舉動輕笑出聲,對方看起來像是炸毛的貓咪,手還沒有伸過去就警惕的伏低身子開始哈氣了。
而剛剛在半空中的手沒有收回,而是落在了對方臉上,就像是一開始要做的那樣。
示意她抬起頭來,讓對方無法借著低頭而避開與她對視。
蘇怡看著對方微微閃爍夾雜著懼怕的目光,好脾氣的對她說,
“對于我方才的提議,你是不愿意嗎”像是怕嚇到對方,蘇怡說這話時,帶著些許的縱容語氣。
而方才那種溫柔的違和感似乎消失了,她像是真的成了一個溫柔的知心姐姐一樣,想要知道對方的真實心聲。
她指方才說有辦法讓對方再回去找麻煩,好在進宮前除掉那個小赫舍里氏的提議。
蘇怡說這話的時候就像是一個和善的主人,口吻就像是你要是有什么問題或者是不滿都可以提出來的。
對,就是這么溫柔隨和的尊重對方的感受。
但小答應可不敢真的當真,容貴妃越是這樣就越讓她背后發涼。
她委婉著細細分析著,“娘娘,我只是擔心若是那女人又使什么妖術逃脫,還會提前暴露了娘娘,待以后進宮就提防娘娘,到時候再下手就麻煩了。”
小答應一邊說一邊留意著容貴妃的表情,“還不如先的靜待時機,待那女人放松警惕,到那個時候下手必能夠更容易得手,絕沒有不愿意的意思,只是更想穩妥些。”
她小心的措辭,不讓看起來有推脫之意,但對方的神情看起來從頭到尾都是維持著平和,看起來根本沒有多余的波動。
聽了那么長一串話,蘇怡提煉出了重點,哦,不愿意。
嗯,這也沒什么,對吧,都用委婉的方式婉拒了,沒有直接說出來,已經很好了。
蘇怡點點頭,似滿意道,“也就是說,這幾天你沒有和對方提起我,對方不知道我要針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