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像是在提醒著蘇怡,小赫舍里氏對進宮急不可待又有什么依仗在身,進宮之后必然會與蘇怡相爭,最好在對方進宮之后根基不穩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這是要讓蘇怡與小赫舍里氏相互斗起來,到時候無論是哪一方落敗,對于小答應來說都是好的。
容貴妃和小赫舍里氏之間,小赫舍里氏落敗,便也是借著容貴妃的手除掉了小赫舍里氏,也算是為自己報仇了。
誰讓小赫舍里氏將她害成這樣,她如今這副鬼樣子不能入地府投胎轉世,都是對方所賜
而若是容貴妃不敵,小答應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報對方將她玩弄于股掌之間的仇。
對方憑什么能一直高高在上的,而她如今卻是深陷泥潭中,小赫舍里氏可惡,但若是對方能夠也將容貴妃打落云端,又有何不可。
只有落到與她一樣的下場,才能夠體會到她心中的不甘與苦楚
聞言,“這樣啊,確實有些麻煩啊,對我的敵意這么大。”
蘇怡微微蹙眉,沉吟道,“這樣的人進宮的確對我的威脅很大呢。”
小答應見容貴妃對于小赫舍里氏也有了危機感后,便繼續的說,
“是的,那女人渾身透著古怪,若是借著機會迷惑皇上,到時候只怕是養虎為患,娘娘最好就是在對方進宮之后,根基不深的時候除掉對方,這樣娘娘才能夠高枕無憂。”
蘇怡看向她,輕笑道,“你說得有些道理。”
小答應強迫自己保持著鎮定,不要移開視線,這樣會顯得她心虛,很不好。
容貴妃不會看出來什么的,她如今受制于人,算是讓容貴妃拿捏了,容貴妃應是覺得她如今不會有欺瞞敬的念頭了。
而且她也確實沒有說謊,那小赫舍里氏對容貴妃的確是有敵意的。
畢竟皇上只有一個,想要恩寵的話就要爭搶。
和誰爭搶,那自然是要在如今擁有恩寵最多的人手里爭搶了,如今后宮中還有誰能比容貴妃更得寵。
而容貴妃能夠坐到如今的位置,又怎么會容忍一個還沒有進宮就已經在妄圖取代自己的人。
“不過,在對方進宮前就解決對方不是更好嗎”
聽到這里,小答應暗暗的松了一口氣,看來提到皇上之后,容貴妃的確是對此上心了。
“娘娘說的是,在進宮前除掉那女人更好些,我本想替娘娘除了這女人,可卻被對方用妖術驅趕不得靠近,不能為娘娘出力實在是慚愧。
此時娘娘在宮內,那女人在宮外,一時也奈何不得對方,還不如待對方入了宮之后,娘娘再出手,想必那女人再如何有辦法,也不是娘娘的對手。”
先是表明了自己奈何不得對方,無法替容貴妃在進宮前除掉對方的無能,又貶低了小赫舍里氏的能耐,吹捧了一下容貴妃。
無論容貴妃是否看輕小赫舍里氏,只要兩人同時在后宮,她都能夠在中間看著兩人斗法。
豈止是小赫舍里氏古怪啊,容貴妃不也是有古怪,兩個有古怪的人,就該相互斗起來才是
既然她不能夠奈何得了小赫舍里氏和容貴妃二人,那就攛掇她們二人相互去斗好了。
她就算是不得善終,那這二人也別想過得好。
在小赫舍里氏的這件事情上,她的確是沒有說謊,因為說謊經不起推敲。
可也并沒有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容貴妃,遺漏的細節看似不重要,實則才是最關鍵的
“我有辦法讓你再次接近那人,不能接近對方,這個不是問題。”蘇怡用手指將對方的下巴勾起來,雙眼盯著她說道,
“上次沒什么準備就讓你去了,實在是我考慮不周,沒能手刃仇人的你,心中一定意難平吧。”
小答應聽到容貴妃有辦法讓她再次接近小赫舍里氏,讓她在進宮前除掉小赫舍里氏,僵了僵,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但在容貴妃緊盯著她的視線下,只能道,“是的,可是娘娘,那女人萬一又有什么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