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著總算沒那么傷眼了。
給了一棍子還是要給一顆甜棗的,當然,這樣壓榨起來就更心安理得了,如果對方聽話的話。
想到這里蘇怡的眼睛亮晶晶的。
“已經好多了,多謝娘娘,我明白的。”小答應越發的小心的回道,心驚容貴妃這么輕易的就讓她完全恢復了。
對于容貴妃的后一句,小答應有種身體好了但又受到了內傷的感覺。
哪里是她胡鬧,非要去曬陽光。
別看容貴妃如今和顏悅色的樣子,可若她真的是避開了陽光,待入夜之后再來,哪里還能夠像現在這樣接近容貴妃,怕是也都像上次那樣吃一番苦頭的。
現在容貴妃說這話,只怕更多的是警告她以后不要再犯現在的錯罷了。
而對方能夠輕易的讓她恢復,同樣也能夠重創她,甚至是這樣想著小答應面上表現得更為恭順些。
蘇怡聽到之后,看著對方低眉順眼卻又藏不住的恐懼時,只是松開了那只涼冰冰又慘白沒有一點血色的手,安撫似道,
“不明白其實也沒有什么關系,你只要聽話就可以了。”
誰又真的在乎一個工具明不明白,工具只要做到趁手好用就是了。
聽話很重要。
如果不聽話那多少是會有些麻煩的,而蘇怡又是個怕麻煩的人。
小答應將容貴妃的聽入耳進了心,又轉了轉,想要去揣測容貴妃話中的深意。
容貴妃現在說的話必然是有其他含義的,不可能只有表面的意思。
不過現在小答應她只要表現得順從就是了。
她點了點頭,符合道,“娘娘說的是。”將手收了回去之后,也依舊跪在容貴妃身邊沒有起來。
蘇怡當看不出來對方的態度上的不自然,依舊笑得溫柔,只是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樣,
“對了,還沒問你這幾天在那里待得如何,有沒有吃虧呀。”她語氣帶著些許的關心。
小答應暗道,容貴妃終于問到這里了,哪里是關心她有沒有吃虧,必然是想知道小赫舍里氏的情況。
要如實說嗎
小赫舍里氏的底細,那女人有古怪,對方可是懷揣著野心進宮的。
就算她很多事情不明白,可是赫舍里氏在這次的選秀中絕對不會落選,小赫舍里氏進宮是必然的結果。
為了得到更多的恩寵,小赫舍里氏必然是會與容貴妃對上的,若不然也不會想要利用宮中丑聞來毀掉容貴妃的冊封禮了。
盡管心思百轉,但小答應并沒有想太久便回道,“娘娘,那女人有些奇怪。”
“哦”蘇怡聽到果然來了興趣,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小答應將自己到了小赫舍里氏身邊后,如何與對方打招呼的過程說了,“還將我寄居的小紙人燒毀了事后又不知道用了什么妖術將我強行驅趕”這些過程都一一的說了。
“聽起來確實有些古怪呢。”蘇怡露出了深思的神情,“她果然不簡單呢。”
“是的,娘娘。”小答應附和著。
“那對方還有什么奇怪的行為呢。”蘇怡又問,看起來很是關心的樣子。
看起來小赫舍里氏的不尋常讓她有了危機感。
“時不時自言自語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還能憑空的變出來東西。”小答應又繼續的補充著,
“那女人對于進宮更是急不可待的,對娘娘更是有著不軌之心,言語之間也很是不敬,娘娘要當心此人才是。”
然后又說了小赫舍里氏對容貴妃的敵意有多大,甚至想要取代容貴妃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