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的帕子也只是在眼角那里晃了晃就遠離了眼睛。
麻了,真的好辣,幸好沒直接糊在眼睛上,這也是第一回用,原來這么管用,效果是真的好,不愧是后宮每人必備的東西。
不得不說,白蓮花的調調,真的特別能膈應人,用起來真的特別,嗯,舒坦。
太皇太后之前的手伸得太長了,哪怕是目標是她。
光是插手御藥房,在入口的藥,御藥房里安排人,就足以觸動了帝王那多疑的神經,能夠在眼皮子底下動手,那么下次再有其他緣由也是不是會對他下手。
佟佳貴妃便是一個鮮明的例子。
盡管不是毒藥,可這些催情之藥,來歷不明,也妄圖用在他身上。
盡管是表親又如何,這個時候還不是為了利益迷了心竅。
太皇太后歷經三朝,在康熙小時候沒有親政之前,對于朝中事務涉及不少,當帝王長大之后,太皇太后便不能再如同康熙小時候那樣,干涉朝政事務。
在帝王長成的那一刻,兩人的立場便會從祖孫變成了另一種對弈。
削藩正是二人政治意見不同的矛盾積攢的爆發點。
最終以太皇太后退居后宮,不再干涉朝政事務,修身養性,做一個在深宮的慈祥老太太。
這樣,倒是能夠慢慢的緩和之前,祖孫之間的僵持狀況。
可如今太皇太后出手,更是在康熙重要的盯梢點插手。
此時康熙已經不再是年輕青澀的帝王,雖然看上去收斂溫和了許多,可卻只是表面,骨子里的強勢隨著對朝政的操控,非但沒有減少,反而與日俱增。
而不顧及他的意愿,不管康熙對她到底有多少的真心,這件事已經上升到了對帝王威嚴的挑釁。
他已經不再是需要事事都要聽從皇祖母安排的小皇帝了。
既然當初選擇了退讓的是太皇太后,一直保持著之前的樣子,這祖孫之情倒也還能夠慢慢的緩和下來。
可既然已經這么打算了,康熙也已經事先用四阿哥全了太皇太后一直擔憂的心愿,也算是在容嬪這件事上,達成了一定的默契。
可如今卻有出爾反爾的意思。
這般,很難讓康熙心里沒有芥蒂。
但不管是不是為她,可明面上卻一定要是為了她。
畢竟不能明說的原因,總是需要一個表面的緣由作為借口的。
而這會兒,太皇太后也更傾向于,康熙是不是知道了,她在避子湯做了手腳,處于不點破,卻又不是全然不在意的情況。
這些天康熙的態度更是變相的印證了太皇太后的想法。
這是因為她對容嬪下手,所以惱了她這個皇祖母。
所以眼下即使讓她來侍疾,太皇太后卻也不敢在明面上直接做得太過分,只能夠用一些迂回的手段來磋磨她。
比如,現在。
即便這會兒她白蓮花表里表氣起來的時候,膈應到了佟佳貴妃的同時,也膈應到了太皇太后。
可這會兒非但不能直接罰她,反而還得出來在中間調和。
看似佟佳氏咄咄逼人占據上風,實際上已經落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