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少說幾句,沒得讓奴才們看了笑話。”太皇太后總算是開口說話了。
“太皇太后,臣妾失態了。”佟佳貴妃因著方才誤傷了太皇太后,這會兒自然是聽話得不行了,即便心中不滿,可這會兒別揪著誤傷她的事情,便是讓她暫時忍著和容嬪同處也是可以的。
“您說的是。”蘇怡也一臉配合的表情。
這正是太皇太后想要的,有佟佳氏在一旁刁難,沖在最前,太皇太后冷眼旁觀,看著場面有些失控了,再在中間調和,現在只是剛剛開始。
只是這佟佳氏,真是個蠢貨,出了丑就算了居然還傷到了她。
不過這個時候,還得讓佟佳氏留下來一塊侍疾。
其實侍疾,這也是說說的,這些娘娘們都是養尊處優的,有這么多宮人在,哪里就需要貴人們上手呢。
所以通常都是坐在一旁陪著,時不時指揮著宮人做事即可,最多就是無聊些。
可現在太皇太后有心讓容嬪剛剛好的身體因著連日的侍疾垮下去。
所以提前讓蘇麻給慈寧宮的宮人通了氣。
這會兒熬好的藥送了上來,一直躺著的太皇太后總是要坐起來喝藥的。
原本該是宮人們上前一直將太皇太后攙扶起來的。
這會兒宮人們留下來伺候的沒幾個,蘇麻拉姑更是站在一旁沒動。
佟佳貴妃來之前和太皇太后聊了幾句的時候,便想趁著這個時候折騰一下容嬪的。
她說容嬪一貫溫柔細心,想必侍奉太皇太后一定是細心周到的。
透出來的意思便是要讓容嬪親力親為了,至于到什么程度的親力親為,這就得看太皇太后的意思了。
太皇太后聽了之后說,“容嬪溫順,有你跟容嬪在哀家跟前侍疾,想必這養病的日子也會舒心些。”
說溫順,不過是下了一個定義,若是容嬪在期間有絲毫的不愿,便是忤逆,不敬太皇太后,沒有盡孝心。
佟佳貴妃聞言,笑容越發深了,可見這侍疾是另一種抬舉了。
這會兒佟佳貴妃便示意讓容嬪上前把太皇太后扶起來,
“容嬪,既然你是來為太皇太后侍疾的,離得這么遠做什么,太皇太后如今要喝藥了,還不上前來與把太皇太后扶起來”
她重新換了一把新的大坐椅,坐在那兒指揮著容嬪上前,手上習慣性的想要撫著護甲,結果護甲都被她拆了這會兒光禿禿的手,按下不快,看向容嬪。
這會兒容嬪還是站著的,她不過是個嬪,她是貴妃自然能夠坐得舒舒服服的。
容嬪則是宮人們似乎忘了給她上坐,都記得給佟佳貴妃換了結實的新椅子,卻有意的遺忘了容嬪。
似乎是拿準了,容嬪不敢因著這點事情開口要座。
一旁的沁心瞧著這局面,這是太皇太后和佟佳貴妃站在同一陣線,一起對付主子了。
偏偏這會兒主子是給太皇太后侍疾的,讓娘娘照顧太皇太后也是理所當然的,娘娘若是不應,便會被扣上別的帽子。
可這分明都有宮人在,卻偏偏還使喚娘娘,沁心看似面色鎮定,實際上心中不由為娘娘捏了一把汗。
“是。”蘇怡示意她退到一旁去,自己走上前,行走之間,也美得像是一副畫,在這兒壓抑的宮殿里,難以叫人忽視。
她上前走到太皇太后床邊俯下身,對著太皇太后溫柔一笑,伸手沒有費什么力氣的,便將太皇太后從床上扶了起來。
太皇太后完全是整個被她都從床上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