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宮內的流言很快就止住了,但佟佳貴妃還真的覺得,這傳得根本就沒錯。
她非倒不想阻止這種流言,還想再添把火,讓流言越演越烈,反正就不想讓容嬪太好過。
皇上好不容易來了,她還沒高興多久,便知曉了皇上的用意,竟是為了容嬪的事情來的。
是讓她處理好后宮最近關于容嬪的流言。
佟佳貴妃當然不想幫容嬪,她巴不得容嬪倒霉
她本打算拖一拖,待流言越演越烈的時候,再出手這樣子既不違背皇上的意思,又能維持后宮平衡,還能夠讓容嬪為這事揪心。
可皇上話里話外,卻是若是她連這樣的事都不能辦好,之后可以讓其他的嬪妃替她分憂,還提起了惠嬪。
佟佳貴妃一聽,心都被揪緊了。
如今失了寵愛,更要抓住權力,若是連手里的權都分出去了,她這個貴妃當得還有什么意思。
若說她假作不知流言,未免就太假了,如今宮權還在她手,是因為貴妃只有她一人,可之后,妃位的空缺遲早要補上的。
這次落下一個管事不利的印象,之后恐怕旁人會趁機分了她的權。
惠嬪這女人,想必是在皇上面前提了大阿哥。
如今大阿哥身體養得健壯,一點也不羸弱,不會輕易的夭折了,惠嬪總算放心讓大阿哥回來了。
一旦大阿哥回到宮里,便是惠嬪的支撐。
惠嬪一個妃位跑不了,平時瞧著又低調安分,大阿哥在宮外頭養著的時候,惠嬪低調行事。
可大阿哥回來可就不一樣了。
就不信大阿哥都回來了,為了給大阿哥鋪路,惠嬪還能甘心低調不爭不搶
皇上不就是有這個意思讓惠嬪來為她分擔,想必是為了到時候的升上妃位做準備了。
所以她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得壓下這對于容嬪明顯不利的流言,免得這會兒就讓惠嬪來分權。
只是對著容嬪,佟佳貴妃實在是沒法對她有什么好臉色
皇上盡管沒去看她,可卻還是記掛著容嬪
佟佳貴妃的敵意簡直快要從眼里溢出來。
有佟佳貴妃在前對比,太皇太后的不虞,反而顯得沒有那么明顯了。
對于佟佳貴妃有些咄咄逼人的態度,蘇怡看上去依舊溫柔,說的話卻是,“貴妃娘娘,有沒有可能,是凳腿承受的重量已經到達了極限,不堪重負了呢。”
潛臺詞就是,你太重了,坐斷了凳子,這能怪誰
佟佳貴妃聞言,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后,容嬪話里的意思竟然是在說她重
重得把繡凳都坐斷了
與此同時,佟佳貴妃不免覺得周圍宮人若有若無的視線,是在打量著她的體型,是不是真的導致凳子不堪重負
她正想說容嬪大膽,竟然敢譏諷于她,就聽見容嬪有些委屈的補上了一句,“當然,如果貴妃娘娘非要遷怒于嬪妾,心里才覺得舒服的話,那嬪妾也無話可說了。”
拿帕子擦著不存在的眼淚,眼睛卻已經開始紅了起來。
這副柔弱委屈的姿態真是讓佟佳貴妃更氣,那一口氣也是堵著不上不下的,話都到了嘴邊又生生的噎回去,她若是真那么說了,豈不是真的像是容嬪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