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銳死了,但又沒完全死。
他變成了靈魂,參加了自己的葬禮,看到生前許多不曾知曉的兩幅面孔。
倒是林清軒幾個,從到到尾都是一張臉他們實在做不出悲傷的模樣,索性就直接減少見客。
這讓林安銳心里悲憤,哪怕是做做樣子也好啊,他好歹是他的父親,給了他命和榮華富貴的人,就算心里有恨,他死了也該兩清才對。
林清軒的表現在林安銳看來簡直冷血至極,仿佛讓他的靈魂也跟著凍住。
“哈哈,這就是我的好兒子,我生養了他一場到頭來最后得到了什么”仗著沒人看得到自己,林安銳在自己的靈堂上瘋狂的哈哈大笑著,宛若瘋魔。
陰風吹來,直冷的守夜的下人們身體顫抖。
“你們都先回去多添幾件衣服,這里我暫時守著就行。”突然靈堂外有人走進來道。
林安銳停止大笑,眸光分外陰冷的看著來人,是許玉心那個奸夫。
出乎預料,下人們離去后,任澤對他的態度很平和,完全沒有幸災樂禍。
不僅如此,任澤還給他敬了酒,“人死如燈滅,你們的賬,就此兩清了。”說著任澤把杯中酒橫倒在林安銳的牌位前。
林安銳不由眼紅,恨道“什么兩清門都沒有,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著林安銳沖任澤飛去,卻沒辦法傷害任澤分毫,直把林安銳氣的不行。
許玉心是孕婦,不宜接觸靈堂太久,對付不了奸夫,他還對付不了許玉心嗎。
他要求也不多,只需要許玉心也下來陪他就行。
“這是你們欠我的,虧我生前還因為身體的緣故對你愧疚許久,你死了也是你自找的。”說著林安銳直接來到許玉心的住處。
只是出乎預料,林安銳能近任澤的身,卻奈何不了任澤,林安銳來到許玉心的院外,居然連院子都沒辦法進去。
林安銳看到一道耀眼的金光橫亙盤踞在許玉心院子的上空,他只要稍微靠近就分外灼痛。
“許玉心到底是什么來頭”林安銳心里又驚又怒道。
這金光,說許玉心沒來頭,鬼都不信。
林安銳靠近不了許玉心,就在任澤和林清軒身邊徘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安銳感覺林清軒好像能感應到他的存在一樣,有時候他一靠近就會迅速扭頭。
還好他現在是鬼,可以在任意地方躲藏。
反應過來后,林安銳老臉通紅,“明明是他們對不起我,為什么是我躲起來”
說著林安銳理直氣壯的去找林清軒。
“好煩,感覺就像蒼蠅一樣。”林清軒道。
“沒有蒼蠅啊。”任澤感受了一下道。
“不過夏天炎熱,的確要做好防蟲,我還好,玉心那邊會受不了。”
聽到任澤對許玉心的稱呼,林安銳怒發沖冠,忍不住對林清軒拳打腳踢,“混賬,你看看他的話,你就這么放任他們你究竟還是不是本侯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