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心和任澤知道林安銳不可能對他們的孩子真心實意,不過他們要的本來就只有林安銳對外承認這個孩子的身份。
至于林安銳心里如何憋屈,又是怎么想的,他們都不在意。
“也不知道世子在戰場那邊如何了”許玉心心情復雜道,語氣里不乏擔憂。
“相信他能過得很好。”任澤在一旁扶著許玉心的肩膀道。
“林安銳之所以松口,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他不知道世子的消息,要不然我們也無法輕易達成目的,說到底,在那個男人心里,兒子只是他延續血脈的工具,沒有兒子,他也會選擇面子。”任澤嘲諷林安銳道。
林安銳能不知道認下這個孩子有多屈辱,只是林安銳寧愿把這口氣咽下去,也不可能對外挑明許玉心給他戴綠帽子的事實。
就像上一輩子,受限于此的人是他,這一次,他用同樣的方式回敬給林安銳。
林安銳松口后身體越發不好,他加大搜尋林清軒消息的力度,不僅是為了林清軒這個血脈,還因為他要找林清軒問個清楚他身體的事。
本心里,林安銳不愿意相信林清軒對自己下的手。
理智上,林安銳卻知道林清軒比許玉心更有可能。
“難道是任家挑撥了什么還是他在為自己的母親抱不平”林安銳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有些事情不能細想,一旦細想就再也安靜不下來。
林安銳想起了年輕那會的荒唐,那個死的讓他極為痛心的庶子,還有在他的漠視下,宛若花一樣枯萎的發妻。
其實他沒想過發妻會死,他只不過是氣憤她和娘家人一起對他的子嗣出手,待她死后,他一直沒再娶,府里再沒有別人,他空守了十數年,自認已經對得起死去的發妻。
而許玉心身為繼室,林安銳承認自己的確老來心動了,他身邊空了那么多年,也該有個人照顧了,就是發妻泉下有知,估計也說不出什么。
但可惜許玉心為人不安分守己,居然懷了別的男人的野中,一想到這個,林安銳就忍不住氣血上涌,喉間一甜。
“侯爺,終于找到世子的消息了”管家欣喜的來報道。
聞言林安銳眸中泛起波瀾“世子人可還活著”
“世子安然無恙,不僅如此,還屢建奇功,已經徹底在邊關揚名。”管家道。
“哦,仔細說說。”林安銳好奇道。
侯府的人之所以能打聽到林清軒的消息,不是因為他們的人有多能耐,而是因為林清軒又升職了。
這次他的名氣在邊關更大,知道的人多了,自然被侯府的人注意到。
林清軒只是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沒有改名字。
侯府的人剛開始還有些不敢置信,直到再三打聽,這才確定林清軒的身份。
就在林清軒的消息傳回侯府,不久后,邊關處,侯府的人找到林清軒。
“世子,侯爺病重,想讓您盡快回去一趟。”侯府來人道。
“這是為人子應該做的事情”已經擁有獨立帳篷的林清軒緩慢開口道。
“將軍,主帥讓您趕緊見他。”突然帳外有人急切道。
“我去去就來。”林清軒道,隨后去了主帳。
誰知林清軒這一去就是半天,在林清軒帳篷里等待著的侯府人道“沒想到主帥這么器重我們世子,我們把世子騙回去真的好嗎”
讓林清軒扔下在軍中用命拼出來的軍功,回去繼承侯府。
“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侯府人嘆道。
等到該用晚膳了,林清軒終于回來。
“你們回去跟我父親說,就說我還要在軍營待一段時間,待到我功成名就,成為他心里的驕傲后就返回京城。”林清軒笑著道,態度卻十分堅定。
“可是世子,邊關太危險了,您回去侯府穩穩當當的有什么不好”侯府的人看著林清軒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