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心應該快生了吧,我先在這里提前說句恭喜了。”
“還好你有了新身體,不用再擔心傳承你父親那個老畜生的血脈。”林清軒道。
任澤一愣,而后笑道“等女兒出生后,她會隨母性。”
他連姓氏都不會給林安銳留。
“不過還得勞煩你多撐一段時間,要不然那個孩子年幼,只怕會守不住侯府。”任澤拜托林清軒道。
林清軒點了點頭,“也好,我會多停留一段時間,等那個孩子再大一點再離開。”
“待我離開后,那些東西就由你接手。”說著林清軒聲音低下去,后面的林安銳已經聽不見,也聽不懂。
林安銳看著林清軒和任澤突然有些出神。
平時一個個見的時候不覺得,現在林清軒和任澤湊一塊了,他突然察覺到林清軒和任澤兩人身上的違和。
就不說林清軒為什么要對任澤這么好了,就說兩人的氣質,為什么比起林清軒來任澤神態更像世子
林安銳努力回想世子以前的模樣,果然,真是越看越像。
最后讓林安銳心驚的是,他發妻的忌日,是任澤去給他發妻上的香,還口稱他發妻為娘。
自己發妻生幾個孩子,林安銳還能不知道。
想到什么,林安銳心里忍不住咯噔一聲,看著任澤,他睜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才是本侯的世子對不對”
“你怎么會變成這樣還”后面的話林安銳臉黑的再也說不下去。
因為要是確認任澤才是他的世子,那他和許玉心之間的事只會更令人發指。
相比之下,任澤還不如純粹的奸夫呢。
林安銳不愿意去深究這個問題背后的故事,一下子安靜下來。
很快林清軒就再次前往邊關,而就在林清軒離去后不久,許玉心生下一女。
“還真是女兒啊。”林安銳下意識不屑道,要是早知道是女兒,他生前也不用那么生氣了。
讓林安銳看不上眼的是,許玉心的女兒出生后,任澤對待女兒簡直如珠如寶。
就連邊關的林清軒偶爾都會寫信回來關心這個妹妹。
這么疼愛,直讓骨子里重男輕女的林安銳感到疑惑。
當然最讓林安銳跳腳的是,許玉心和任澤兩個生了女兒以后就決定不再生了。
“林清軒不成婚,你們也不再生孩子,你們這是想讓我林家血脈斷絕啊”林安銳直接指著任澤的鼻子破口大罵道。
他已經知道林清軒不會娶妻,但好歹還有任澤呢,可是任澤只生了一個女兒,如何傳承家業
林安銳真恨不得從棺材里爬出來好好教訓教訓任澤,讓他明白血脈的重要性。
然后林安銳突然想到,任澤已經不是自己的兒子,身上已經沒有了自己的血脈,而任澤的女兒,更是隨母姓,可謂和他沒有任何干系。
瞬間林安銳精氣神萎靡下來,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能讓任澤恨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