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林清軒要是底層出身,用命去拼也就算了。
可是林清軒從小錦衣玉食長大,更是板上釘釘的世子,這樣的人舍去眾多的去拼命,他們真的想不明白。
“好了,我意已決,你們不便在軍營過夜,就先回去吧。”林清軒笑著趕人道,沒打算跟他們解釋更多。
原著里,林安銳為什么能那么厚顏無恥且理直氣壯的強搶兒媳,不就是打從心底覺得自己兒子的一切都是自己給予的嗎。
這一次,林清軒想看看不靠林安銳,他能走多遠。
侯府的人無法,回去給林安銳復命。
林安銳聞言口中直接吐了一口血,“逆子,真是逆子。”
他都快要被那對奸夫淫婦逼死了,他兒子還有心在外面建功立業呢。
他都不打算跟他計較他身體不行的事兒了,現在對方還拿喬。
想到這里,林安銳眼中一厲,“來人,扶本侯起身,本侯要進宮。”
“侯爺進宮是要干什么去侯爺身上有病,也不怕驚擾了宮里的貴人們。”
許玉心和任澤收到消息迅速趕過來,阻攔住林安銳的去路。
侯府的人回來沒多久,林清軒在邊關的消息也送了回來,他讓許玉心和任澤阻攔住侯爺林安銳。
林安銳行動受阻,氣的不行,“怎么,本侯惦念兒子想讓兒子回來看看也不行還是你們別有用心,不想讓世子活著回來。”
“可是侯爺,是世子不想回來的,還請侯爺尊重世子的意愿。”
“還是,比起一個有出息的世子來,侯爺更愿意看到一個沒出息的世子來”任澤看著林安銳眼眸微瞇道。
他的聲音沒有做遮掩,神態和說話的語氣讓林安銳有些詫異,心底泛起一絲詭異的熟悉感。
“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夫人平時還是忌諱一點的好,要不然不小心傳出風聲,本侯可不會保你們。”林安銳厲聲道,隨后甩袖又回了房間。
任澤看著林安銳的背影眼眸微瞇,按照他對林安銳的了解,此時林安銳的耐性應該快到盡頭。
剛好,他也不想讓林安銳舒坦太久。
他是林安銳的子嗣,卻已經把命還給了林安銳。
現在他們是不死不休的關系。
不出兩天,林安銳的病情就越發嚴重,已經連床都下不去,只能靠人伺候來過日子。
林安銳當然察覺到不對勁,可是此時他身邊已經沒多少人,根本擺脫不了這個困境。
被縮小了活動范圍和人際往來,此時林安銳就像一只困獸。
而不同于林安銳的困境,不管是侯府的許玉心和任澤,還是邊關的林清軒,此時都可謂意氣風發。
許玉心懷著孕,被任澤護的密不透風。
林清軒更是憑借不怕死的打法在邊關越發出名。
對比起自己的處境來,這讓林安銳心里怎么不恨。
“許玉心,還有林清軒,你們可真是好狠的心啊。”林安銳恨許玉心,更恨林清軒。
要不是林清軒,許玉心不會有機會,要不是林清軒,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侯爺”管家很是尷尬,其實他并不是很想告訴侯爺關于世子最近的消息,因為他知道林安銳聽了不會高興。
就像任澤問的那樣,其實林安銳并不希望林清軒有出息,因為林清軒一旦有出息,將意味著脫離著他的掌控。
而現在,林清軒已經脫離了林安銳的掌控。
“馬上就到夏季了,這樣邊關的戰事會暫時停歇一段時間,我就不信他能一輩子都不回京。”林安銳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