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許玉心總覺得眼前男人隱隱有些熟悉。
可是怎么可能,她確信自己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世子已經依言解開衣帶,讓許玉心開始驗貨。
許玉心縱使心里已經不是未經人事的人,此時看到世子的身體也不禁臉頰微紅“咳,還不錯。”
“好了你過來吧,接下來是實踐。”
“請夫人憐惜,在下是第一次,時間可能有些短。”世子突然楚楚可憐的看向許玉心道。
他這樣反倒叫許玉心不知如何是好,難道她要回一句她也是第一次,許玉心臉皮還沒有厚到那種程度。
她只能沉默著招手讓世子靠近,問世子“你叫什么名字”
“任澤。”世子垂眸道。
任,是他母親的姓氏。
已經知道自己父親是什么為人,任澤自然不肯再冠父姓。
許玉心一時倒沒有把這個姓和世子母親聯想到一塊,畢竟任這個姓并不特殊,姓這個姓的人多了去了。
“夫人,除了我,您今后還會再找別人嗎”任澤問許玉心道。
許玉心一愣,看著任澤淡淡道“這個問題你逾越了,這不是你該問的。”
“是,這個問題的確不該任澤來問,那要是世子來問呢”任澤看著許玉心道。
許玉心心頭不禁猛地一跳,驀然拽緊任澤的頭發,“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和世子能有什么關系”
她這次是林安銳明媒正娶的繼室夫人,除了某些知道真相的,外人怎么可能把她一個繼室夫人和世子聯系到一起。
也許,她這次有可能引狼入室了。
“你既然能認出那個世子不是我,那又為何認不出我才是原本的世子呢”任澤對許玉心道,隨后把許玉心覆到身上,手中溫柔的撫起許玉心的一頭秀發。
許玉心心頭猛地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任澤。
任澤卻越來越輕松自在。
“本來我是不打算那么快暴露身份的,但我覺得自己真的小看了你,今天來到你身邊的人要不是我,你今后是不是還會找別的野男人”
“看來你果然跟我父親學壞了啊,世子妃。”任澤在許玉心耳邊輕聲道,隨后牙齒不輕不重的咬住許玉心的耳垂。
瞬間許玉心身體一軟,任澤不由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看來你我夫妻二人之間的感情,也沒有想象中的淺。”
就是因為和許玉心這樣耳鬢廝磨過,任澤才受不了許玉心后來被自己父親搶走,任澤就不信自己年輕力壯會輸給一個老男人。
“聽說你跟那個老東西還沒圓房,既然如此,就把我補償給你如何”
“你可知上輩子你跟老東西在一起后我心里是怎么想的我除了悲憤交加外,心里還產生了一股背德的刺激,也許我真的是那個老東西的種,思想跟他同樣骯臟,上輩子要不是我死的早,你早晚會回到我身邊。”
許玉心身體早就軟成一灘水,意識混沌。
雖然她知道現在的世子不是她嫁過的世子,卻從沒想到真正的世子會有再回來的一天。
聽到任澤的話,許玉心心里直又羞又臊,整個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說,以后還想不想找野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