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找了,不敢找了。”許玉心連忙道,十分懷疑任澤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重回陽間的。
任澤已經不是生手,縱使身體還青澀,手段卻非當年可比。
總的來說,許玉心的洞房花燭夜過得還行。
直到云雨收歇,兩人相依偎在一起,任澤攬著許玉心道“老東西那邊你想怎么處理先說好,我是不會放過那個家伙的。”
“你都知道些什么”許玉心好奇的問道。
“我知道老東西已經不行了,也知道你找男人是為了生女兒,更知道你在為女兒的未來努力著。”
“你放心,這次我會好好陪在你身邊,不會再丟下你不管。”任澤把許玉心抱進懷里道。
說到底,還是他對自己的父親太過信任,這才放心的把妻子留下來照顧父親導致的。
這一次已經有世子去前線,他只需要好好陪在許玉心身邊就行。
不同于侯府內許玉心和任澤開始黏黏糊糊,身處邊關的林清軒每日與鮮血和死亡共舞,林清軒非但沒有一絲不適,反而還很樂在其中。
換句話說,林清軒喜歡殺戮,并殺的十分盡興。
尤其是每斬殺一個敵方頭顱,胸腔內都會涌出暢快淋漓的情緒。
有時候林清軒也會受傷,可更多的時候他會帶著戰友們盡可能的存活下來。
世子身為侯府下任繼承人,自然從小習武,本身身手就不差,這就是林清軒縱橫戰場的最大底氣。
除此之外,林清軒還會醫術,可以保證隊友的存活率,因此不過短短數月,林清軒就一躍成為游擊將軍。
這樣的升職速度無疑是很恐怖的,哪怕是以升職快出名的軍營都極為的少見。
可更恐怖的是死在林清軒手中的地方數量,林清軒的一身鎧甲都被血浸成了紅色,己方見了都會膽寒,敵方就更不用說了。
林清軒手底下的兵對林清軒可謂既愛戴崇敬又很畏懼。
“林游擊將軍,你可要給家里寫信”
“寫信,不用了,我沒有時間。”林清軒聞言拒絕道。
大后方又沒有他為之牽掛的人,不管是許玉心還是任澤都不需要他操心,至于林安銳,那是哪個
于是數月過去,林安銳都沒有收到林清軒平安的消息,心里已經不再抱有希望。
更讓他絕望的是,自己的身體無論怎么醫治都好不了。
而他找的大夫多了,難免會有風聲走露出去。
就在林安銳即將嚴查那些嘴碎的存在,他后院突然傳來好消息,他的繼室侯夫人,在和他成親幾個月后,終于身懷有孕了
林安銳“”
他有沒有碰過許玉心自己還能不知道,許玉心一個人怎么懷的孕
“恭喜侯爺,賀喜侯爺。”許玉心院中的來人對林安銳喜笑顏開的恭喜道。
那充滿喜悅的神情,那真摯的語氣,直讓林安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和許玉心洞房過了。
“侯爺,這。”老管家替林安銳尷尬起來。
不等老管家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許玉心就已經趕道“來人,先把管家請出去,我有話和侯爺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