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銳需要在裝病這段期間好好調理調理自己的身體,他才四十多就不行了,這情況明顯不正常。
他是從戰場上下來的,深知戰場有多危險,別說林清軒是他的兒子,就是皇子去了不小心也有可能把命弄丟,現在林清軒不顧勸阻前往戰場,他也不能把所有希望都放在林清軒的身上。
說到林清軒這個唯一的骨血,林安銳就想起年輕那會養的那個外室,那個外室態度是囂張了點,是對發妻不敬了點,可是她肚子爭氣,懷的可是兒子啊。
雖然發妻給他生下的也是兒子,可是身為男人,誰會嫌兒子少啊。
只可惜那個孩子被自己腦子不清楚的娘親連累,還沒來得及來這個世上看一眼就和自己娘親一起共赴黃泉。
而他為了不再重蹈覆轍,這些年一直老老實實,連個私生子都沒弄出來,現在想起來,林安銳心里只覺得后悔不已。
“夫人,眼看清軒這孩子年紀大有了自己的主意,你這個繼母可能和他處不熟,等為夫傷好后,就給你一個孩子。”林安銳看著許玉心溫柔道。
許玉心一愣,滿臉通紅的低下頭去。
林安銳看到許玉心害羞,越發可惜自己的身體。
只是林安銳不曾想,他對許玉心的承諾永遠都沒有兌現的那天。
因為他這一病,從此就再也沒好過。
倒是許玉心借著林清軒留下來的人和打理中饋,對侯府的把控力越來越強。
可是這對許玉心來說遠遠不夠。
她女兒未來是要做帝王的人,相比之下,侯府的力量只能算是杯水車薪。
最關鍵的是,林安銳已經不能生了,她的女兒又該怎么懷上
至于找別的男人,對許玉心心里是沒有太大壓力的,畢竟誰讓夢里她已經被林安銳帶著突破道德底線。
林安銳能不知廉恥的對自己兒媳出手,許玉心就能心安理得的給林安銳戴綠帽子。
只是這人選卻著實讓許玉心難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另一邊,林清軒趕赴戰場,入了軍營后從最底層的小兵做起。
軍隊是十分看中將士殺敵能力的,哪怕是將軍的兒子也得一步步的升上去才行,要不然無法服眾。
不能服眾到時候就指揮不了軍隊。
為了讓自己能得到名正言順的優待,林清軒去了軍營后就隱藏起了自己的身份。
以功勛起家的不止林侯府一個,但是能從底層做起的簡直少之又少。
其余功勛子弟雖然不能一下子上來就指揮大部分士兵,可是一個百夫長是跑不了的。
當然能不能收服分到他們手下的士兵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林清軒待在軍營最底層,嘴里嚼著干巴巴沒有多少味道的干糧,聽周圍的士兵們說哪哪又空降了一個二世祖,語氣既羨慕又不屑。
羨慕他們從小就有比他們高貴太多的出身,不屑那些沒有見過血和上過戰場的兵蛋子。
除非他們能拿出成績,要不然這些從戰場上存活下來的老兵是不會改變自己態度的。
林清軒和那些士兵同吃同住,沒有對外透漏一點消息。
林安銳在軍中還有一些舊脈,遲遲無法收到林清軒的消息,林安銳心里不由一急,身體越發不好。
“不行,本侯不能再這么坐以待斃了。”林安銳咬牙道。
隨后許玉心收到消息,林安銳開始去找擅長男科方面的醫學圣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