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知道林安銳好了以后會對自己怎么樣。
如果說夢里林安銳因為能力的事表現的風度翩翩,那么此時的林安銳就徹底的撕去溫和的外表,越發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許玉心不想和林安銳在一起,林安銳這個人我行我素,跟他在一起她需要時刻提心吊膽著。
說起這個,許玉心就想起林清軒臨行前的提議,林清軒說他走后,整個侯府就是她的,隨她怎么處理事情。
想到這里,許玉心看向身邊人,問道“現在整個侯府我們的人多少,侯爺的人多少”
偌大的侯府內,主人數量不多,奴仆們的數量卻一點不少。
在許玉心嫁進來之前,奴仆們大都聽令于林安銳,林清軒的人手并不是很多。
可是等許玉心主持中饋以后,自然悄悄的把林安銳的人替換了不少。
“回夫人,現在我們的人數達到六成,侯爺的人還剩下四成。”身邊人垂眸道。
“還不夠,必須得把侯爺的人手再減一減。”許玉心一嘆道,想起夢里自己人手不多,每天都要親自照顧女兒,怕的就是女兒身份暴露出來。
現在有林清軒的幫忙,她已經輕松許多。
侯府,林安銳絲毫不知道自己后宅的暗涌,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毛病上。
林清軒這個兒子不聽話,他必須得讓自己的功能恢復過來,要不然他就是死了也無法甘心。
心理加上身上的病情,直讓林安銳咳嗽的越來越厲害。
許玉心又例行過來照顧林安銳,眼睜睜看著這個男人是怎么一點點虛弱下去的。
心里因為未來夢境對林安銳產生的恐懼在快速消散著。
“咳咳,勞煩夫人了。”看到許玉心過來,林安銳目光柔了一瞬。
雖然他和許玉心還沒有入洞房,可是許玉心所作所為是真的沒的說。
不僅把他照顧的周到體貼,就連侯府事務也打理的井井有條。
“妾照顧夫君是應該的,聽說夫君最近請了不少大夫回府,可是夫君身體哪里非常不適”許玉心看著林安銳明知故問道。
林安銳下意識避開許玉心的眼神,心里不自覺的心虛起來,奇怪,明明他沒有做錯什么,可是此刻心里卻纏繞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負罪感。
他知道這是為什么,雄風不振,連帶著他在許玉心這個繼室夫人面前也抬不起頭來。
看到許玉心什么都不知道的神情,林安銳在心里很是唾棄自己的為人,他知道自己虧欠了許玉心,他的身體早就有所預兆,可是他還是為了一己之私,把許玉心娶進門來。
現在他人沒死,許玉心卻守起了活寡。
還好外界并不知曉,要不然他的名聲能爛大街去。
“對了,不知妾可否向夫君借一個大夫,妾身體最近不舒服,也想調理一二。”許玉心看向林安銳道,其神情讓林安銳不忍拒絕。
“那些大夫都是男人,這樣,夫人暫且等等,等為夫給你找幾個醫女來。”林安銳對許玉心道。
雖然他身體已經不行了,但也絕不允許別的男人接近自己的夫人。
聞言許玉心垂眸,點了點頭。
看來通過林安銳這邊是行不通了,林安銳畢竟還活著,不可能讓一個外男接近她。
可是就快了,因為病情,林安銳對侯府的掌控力大大下降,現在許玉心就剩一個收口了。
“夫人,外面有人傳消息,說找到的人能男扮女裝的進府。”下人在許玉心耳邊耳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