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林侯爺和許父是平輩論交的,此時林侯爺的輩分莫名矮了一截,光是想想就讓許父開懷不已。
至于女兒和林侯爺之間的年齡差距,在許父看來都是次要的。
“到時候你進了侯府一定要溫柔小意的照顧好林侯爺,林侯爺戎馬一生,實在是不容易,偏偏世子還沒有成婚,要是有個意外,你的子嗣可就是林侯府唯一的希望了。”許父眼睛突然發光發亮道。
許玉心猛地睜大眼睛,心頭狂跳,看著自己父親口中言語鋒利如刀的樣子,許玉心突然口干舌燥,上一輩子,世子戰死疆場,有沒有她許家的一份
這個可能光是想想就讓許玉心心里冰涼不已,以至于許玉心連忙低下頭去,不敢再看自己的父親。
“怎么,怕了算了,這些事本來就不指望你,你只需要好好當好你的侯府繼室夫人就行。”許父擺手讓許玉心退出去。
就這樣,林家和許家的婚事就這樣定下。
剛巧最近有個良辰吉日,林侯府早就準備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喜事將近的緣故,林安銳感覺自己的身體偶爾也能支棱一下,這讓他心里一下子恢復了不少信心。
“父親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父親身體可好了,到時候可能接親”林清軒問林安銳道。
“當然能,可別小看你父親我。”林安銳笑道。
事情已經成為定局,林安銳不會矯情的拒絕。
雖然外界對他娶繼室已經改變了以往對他深情的評價,很多人都奇怪他既然愿意娶繼室,那為什么不早點娶,反而要蹉跎至今
有時候林安銳也奇怪自己是怎么想的,明明發妻亡故三年以后,很多人都上門來給他介紹繼室,只是他一個都沒看上,倒是老了,老了,反而松口了。
這點變化對于林安銳來說自然是有些奇怪的,只是林安銳自己都沒有發現,隨著娶繼室的時間越來越近,他對其發妻的態度就越無所謂。
外界世人皆稱贊林安銳曾對發妻的深情,可是又有誰知道整個侯府里關于這個前任女主人的東西有多少。
林安銳與其說是為發妻守身,倒不如說是自己守身,這個守身的時限,等遇到他真正喜歡的人后會自動失效。
林清軒想,要是原主母親在天有靈,想必也是不愿意待在這里看到林安銳和新人相處的模樣,想到此,林清軒默默的把屬于原主母親的東西轉移走。
可笑林清軒沒有遮掩自己的動作,林安銳卻連問都沒有問過一句。
終于,就在林安銳越來越期盼之際,成婚之日到來。
許玉心身著一襲火紅的嫁衣,頭上蓋著紅蓋頭,林安銳牽著紅綢另一端,心不知為何越跳越快。
“哼。”突然,喜宴上有人不輕不重的冷哼一聲。
“見過幾位舅舅。”今天林清軒同樣穿的喜慶,去給賓客們敬酒。
“清軒,你父親娶繼室是怎么回事”林清軒幾個舅舅低聲問道,臉上沒有一點喜色。
畢竟也是,他們可是前任侯夫人的家人,會高興看到這一幕才怪。
“這件事情清軒并不知情,子不言父過,還請幾位舅舅別再為難清軒了。”林清軒聞言垂眸道,有些拿捏不住舅家對林侯府的態度。
畢竟原著里,他們只是短暫的出場,沒有太多的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