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就不怕繼母懷孕有子,動搖你的世子之位”林清軒幾個舅舅皺眉道。
“這,幾位舅舅是不是說的太嚴重了,父親已經上奏請封我為世子,哪可能這么容易廢掉”
就算林安銳想,也得看看上面答不答應。
“唉,你這孩子顯然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父親。”
“也是你母親走的早,多年以前的事,你父親顯然把你瞞的死死的。”林清軒的幾個舅舅搖頭道。
“難道多年以前的事情還有隱情。”
“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等到喜宴結束,還請幾位舅舅暫時留步。”林清軒對幾位舅舅道。
待幾位舅舅點頭后,林清軒這才去給別人敬酒。
對于林安銳的婚宴,林清軒自然不可能太過盡心,因此敬了一圈酒下來,林清軒連微醺都沒有。
不過面上林清軒臉色酡紅,一派不勝酒力的模樣。
等到喜宴進行的差不多了,林清軒的幾個舅舅也分別從喜宴上脫身。
另一邊,正在給同僚敬酒的林安銳不經意間掃過幾個大舅子的位置,此時那里已經沒有了身影,林安銳心一突,忙問下人“世子呢”
“回侯爺,世子實在不勝酒力,已經先回去歇著了。”管家道。
林安銳不由松了一口氣,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林清軒院落,已經酒醒的林清軒開始招待幾位不常見面的舅舅。
“清軒,你不知道,你父親那個人,就是一個老糊涂,尤其是在美色上,分外的拎不清”大舅生氣的拍桌道。
二舅附和,“可不是,那些外人不知道當年的真相,我們還不知道嗎。”
“世人皆說林侯爺林安銳深情,他們卻不知道年輕那會兒你父親身邊可不止你母親一個人,就在你母親懷著你的時候,他在外面養了一個外室。”三舅嗤笑道。
林清軒聞言不由睜大眼睛,公媳、外室,合著林安銳骨子里面就不是一個安分的男人啊。
“也對,這么丟人現眼的事兒,你父親怎么可能會跟你這個兒子說呢。”
“當年你父親養的那個外室,空有皮囊,沒有一點兒腦子,她和你母親前后腳的有孕,她懷了孩子后,以為有了依仗,居然挺著肚子,恬不知恥的找上了門來,還總說你母親懷的是女兒,她懷的是兒子,以后整個侯府都該是她兒子的才對,眼里心里都滿是貪婪。”
“如果只是那個女人蠢,也就不說什么了,最關鍵的是你的父親,你的父親居然真信了你母親懷的是你女兒,對方懷的是兒子,著實冷落了你母親好一段時間,可以說那段時間你母親都是不知道怎么過來的,也讓她對你父親徹底的冷了心。”
“后來你母親一邊打理侯府,一邊生下你,你父親居然還想把那個外室帶回來,要是那個外室對你母親尊敬也就罷了,可是那個外室偏偏仗著肚子對你母親咄咄逼人,你父親又偏向于她,逼的你娘不得不回娘家求助。”
“最后我們不僅處理了那對外室母子,還好好的收拾了你父親一頓,至此你父親才老實下來。”
“我們幾個當舅舅的,之所以跟你說這些,就是為了讓你當心點,你父親那個人腦子有時候真的糊涂。
當年那個外室只是一個有野心的普通女人都能拿捏住你父親,就更別說這一次他名正言順的繼室了。
可以說這個繼室但凡有一點兒不好的心思,你父親都有可能站在對方那邊。
實在不是我們幾個當舅舅的危言聳聽,而是當年你爹那個樣子,我們幾個都不愿意再回想。”
“沒想到我娘親和我爹居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難怪有時候我覺得他的心里根本沒有我娘,原來如此。”林清軒垂眸微微苦笑道,實則眸中古井無波,眼中閃過一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