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去跟領導請假,盡快回來。”
“行,你爸不方便接電話,有什么事兒你聯系我。”
“知道。”
結束通話,喬麥算了下日子,今天是周四,下午坐飛機回去的話,周五請一天,然后就是周末,時間應該充裕。
她立刻給經理打了個電話,請下午半天和明天一天,經理聽她語氣著急,沒多問,爽快地同意了。
喬麥隨后給林叔打電話,讓他先送她回家,在路上她買好回去的機票,一顆心始終懸著。
雖然二叔說不嚴重,但她總覺得那是寬慰她的話。
喬麥的母親強勢,父親懦弱,但對于父親這個角色,她還是保留了些溫情的記憶。
小時候媽媽不肯給她零花錢,爸爸會偷偷地在她語文書里夾一張五十塊,后來她要在南城買房,爸爸也把私房錢拿出來給她。
或許對比優秀的父母,她爸這些行為不算什么,但在喬麥這兒,零零落落的關心也是關心。
到家后,簡單收拾了幾件行李,她拎著旅行袋前往機場。
中途喬麥給陸之和發了條微信抱歉晚餐不能一起吃了,家里出了點事兒,我得回去一趟。
陸之和很快回電話過來“出了什么事”
喬麥把事情簡單說一遍“現在還不知道具體情況,等我回去再說。”
陸之和嗯了聲“我馬上把手頭工作安排下,陪你一起回去。”
喬麥下意識拒絕“不用了不用了,你工作忙,不用陪我。”
陸之和安靜須臾“我不去,萬一你需要幫忙怎么辦”
喬麥支吾地“應該,還好吧,我二叔他們都在,如果真有什么事兒他們會幫忙的。”
陸之和陷入沉默。
喬麥安撫道“你別擔心,等我回去搞清楚狀況,到時候再跟你聯系。”
陸之和終于松口“行,那我等你電話。”
約莫一個多小時后,喬麥到達機場,過安檢,登機。
從北城飛回她家鄉省會,大概兩個小時,然后再在機場轉直達大巴到陽城,又需要一個小時。
當喬麥終于站上這片她幾年未曾踏足過的土地,時間已近傍晚,天色陰沉,鉛灰色的云飄在頭頂。
來不及過多感慨,她給二叔打了電話,然后伸手攔了輛出租直奔市一醫院。
在外科病房找到她爸,喬明輝腦袋和腿上纏著繃帶,做完手術仍在沉睡,二叔和二嬸在旁邊陪護。
喬麥看著她爸愣住,好半晌才發出聲音“怎么會弄成這樣”
二叔站起身“去外面說吧,這兒說話會吵到病人休息。”
他把喬麥帶到病房外的走廊,壓低聲音“你爸跟你媽吵架,一氣之下出門,結果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去。”
見她憂心忡忡的樣子,他寬慰道“你別太擔心,就是看著有點嚴重,但醫生說沒什么,就腦袋磕傷了一塊,腿有點骨折,不危及生命。”
喬麥提到喉嚨口的心臟稍微放下去一點,只要不危及性命就行,剩下的可以慢慢將養。
二叔說到這兒,表情沉重了些“這次把你叫回來,不止是你爸受傷的事,還有你媽的事。”
喬麥意外“我媽怎么了”
“你媽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學人家跑去炒期貨,這期貨風險那么高,她又不懂,結果把錢全賠進去了。這還是前年的事兒,你爸一直瞞著沒跟你講。”
喬麥“”
“本來你媽跟你爸保證得好好的,說以后再也不炒了,結果去年又偷偷地去銀行借錢炒,還加杠桿,然后爆倉了,現在欠了一百來萬,還不上,鬧著要賣房,你爸不肯賣,兩人就吵起來,接著你爸就出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