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曲萌”李在坐在座椅上仰頭看著顧言之,余光瞥了瞥許文彬,不低不沉幽幽問道。
“她今天出來迎接的我。從明天起我和她還在一個班。”顧言之不緊不慢說著,而后打開行李箱往外收拾布置。
不得不說李嫂做的還挺稱職,小小行李箱里面整齊放著各類生活用品。
“欸,誰能搭把手幫我把床鋪拉上去”顧言之提著鋪蓋逡巡問道。
張揚起身幫他扯住鋪頭一角,“你抓著另一頭上去吧,我在下面給你提著。”
“謝謝哥們。”顧言之沖他笑了笑。
“你來自哪里看樣子好像不是本地人,皮膚白凈,挺體面貴氣的。”張揚隨口問了問。
“威敏貴族中學,聽過嗎江臨市的。”顧言之答道。
張揚和李在相視一看,迷茫地搖了搖頭。
顧言之輕扯了扯嘴角,“行吧沒聽過也沒關系。”
收拾整理好床鋪后,顧言之脊背出了不少薄汗,想洗個熱水澡。
“你們這兒的淋浴房在哪兒需要帶些什么東西誰能帶我過去看看。”顧言之揉了揉脖頸,慵懶困倦問道。
“出門沿著走廊往盡頭走,左拐就到了。帶些衣物洗浴用品就好。”張揚指了指門比劃脫口說道。
“行,知道了。謝了啊張揚。”顧言之拿上東西說完便出門去離去,心情似乎沒那么焦躁厭煩了。
過了許久,顧言之匆匆跑回宿舍,一進門便嚷嚷喊著,“張揚,浴房噴頭不出水啊怎么回事”
話音久久回蕩在屋內,卻無人應聲。
房間里此時只有許文彬一人,還伏坐在桌前刷寫著練習題。
“他們人呢”顧言之逡巡一圈,沖許文彬懨懨問道。
許文彬眼都沒抬,淡淡說了句,“出去了。”
“那什么時候回來”
“不知道。”
此時氣氛異常低沉靜默。
彼此看對方都不順眼,不想再多說一句。
顧言之百無聊賴,癱坐在自己桌位上等待另外兩位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困意越來越濃,頭昏昏欲睡。
可是自己身上出過汗,此時衣物薄料緊貼身上黏黏糊糊的,直感黏綿難受。
他從來沒有不洗澡就睡覺的習慣。
“喂。”顧言之伸長腿輕踢了踢許文彬的座椅,吊兒郎當問:“浴房噴頭為什么不出水啊”
“不知道。”許文彬仍舊冷冷回道。
“操。”顧言之低聲咒罵了句,十分不爽,“你有他們兩人的電話吧給我打電話問問。”
許文彬不語也不動,裝作沒聽見。
顧言之重重踢了踢他的座椅,失了耐心,“老子跟你說話呢”
許文彬還是巋然不動,靜靜刷做著練習題。
顧言之頭一回遇上這么頭鐵的同齡男生,像塊木頭,呆呆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