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因為精神力太高,對外界的感知是旁人的很多倍,這或許在正常的時候,是提升他戰力的一個利器,但是在精神領域受損之后,這對他來說反而是個最大的弊端。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謝燼的手就
已經握了上來。
柔和的精神力在兩人交握的雙手間徐徐傳遞,其中蘊含的安撫和保護意味,讓原本在謝燼心頭涌現的戾氣慢慢的被沖淡。
“我沒事。”葉盞低頭看他,“這種時候你應該離遠一點,沖上來干什么”
謝燼唇角微勾,再抬眼時已經滿眼無辜,“我擔心你,著急了。”
葉盞“我能有什么事。”
雖然這么咕噥著,手指卻緊了緊。
他們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小動作不斷,自認為沒人能察覺似的。
其實在這充滿了硝煙的精神力波動中,屬于疏導師的那一縷波動反而變得太過明顯了。
何況安德烈本來就是為葉盞而來,怎么會不時刻注意她的動向。
在謝燼朝葉盞靠近的時候,他也終于得以注意到了謝燼的存在。
好像也有點眼熟。
這是安德烈的第一反應,然而都沒給他時間思考一下,他竟然看見葉盞伸出手,和那個男人牽住了。
這還不是安德烈最震驚的。
讓他不可置信的,是他隨后感知到了從葉盞身上出現的,屬于疏導師的那一抹精神力波動。
“怎么可能”他幾乎脫口而出,“你怎么會不對,你是誰放開你的臟手”
顯然,前面一個你指的是葉盞,后面的你指的是謝燼。
謝燼聞言,動都沒動。臉上的表情都不帶變一下的。
反而是葉盞,幾乎反手就把謝燼抓得更緊,偏頭看向安德烈,冷聲道,“關你屁事,你又是什么東西。”
謝燼嘴角不受控制的揚起,卻聽那聒噪的聲音下一句說出的話差點又激起了他的殺心。
“盞盞
你要和我鬧脾氣到什么時候跑到這種地方,還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是成心想氣我行,我認輸,我承認我被你刺激到了可以嗎和我回去,我的耐心有限,這是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
哈我尼瑪
葉盞是真的被安德烈氣笑了。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她感覺到手心被輕輕撓了兩下,緊接著,就見謝燼睨著安德烈,忽地輕笑了一聲。
安德烈被他的這個姿態又惹火了,尤其看到兩人還牽在一起的手,怒道,“你笑什么不要以為我們盞盞單純好騙,被你一時蒙蔽你就得意。也不照照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什么人你也配肖想”
在安德烈的認知里,j146星這種偏遠又貧窮,而且還充滿了罪犯和混亂的星球上,能有什么人物
都是一群野蠻不開化而且卑劣無恥的下等人。
站在這種人面前和他說話,都是他屈尊降貴。
雖然輪椅上這個人莫名有點眼熟,長得也勉強入眼。但那又有什么用,不過是一個殘廢窮鬼
“你倒是人五人六。”謝燼的話,打斷了安德烈的心理活動,只不過一句就能讓他感受到了謝燼語氣中無盡的惡意。
其實謝燼的聲音向來都很好聽,不是那種曾經葉盞世界大多數女性追捧的低音炮,反而有一種清朗悅耳的感覺,就是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冷感,有時候聽著總是會讓葉盞想起冬日里山澗沁人心脾的冰泉。
但在嘲諷人的時候,這沁人心脾就變得冷入心扉了。
冷泉擊石一般的聲音,不疾不徐,說出的話卻半點都不悅耳,“斯圖爾特家向來自詡貴族教養,怎么教出你這種滿嘴噴糞,目無尊長的小畜生,給你臉了”
葉盞“”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