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
人家說你不三不四,你就要罵人人五人六,就連懟回去用的話都故意用的之前安德烈罵索索的話。
但索索勉強還真的算個小畜生這里沒有侮辱的意思的話,用小畜生來稱呼安德烈就真的是結結實實的侮辱了。
漢森抱著雙手站在一旁看熱鬧,心里不斷猜測認出來了,但又好像沒有完全認出來他到底知不知道葉丫頭和安德烈曾經的關系
他都一副看熱鬧的嘴臉了,童娜當然更是,只差沒拿出瓜子當場嗑起來。
只有年年真心實意的有點擔憂。
別誤會,是為了安德烈擔憂。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這么眼瞎的人,看不清形勢就算了但連最起碼的對危險的感知都沒有吧
難道在場就我一個感受到了殺意和壓迫感
你們單兵的敏銳哪去了
安德烈幾乎暴跳,因為太過憤怒了,甚至都沒有去細細思考謝燼話里的某些訊息,冷哼一聲“你找死”,當即他就朝謝燼沖了過來。
然后撲街
謝燼甚至都沒有動一根手指頭。
他只是放開了自己那股暴戾的精神力場而已。
屬于無法被測量的,頂級人形兇器的,本世界第一戰力天花板的精神力場,沒有壓制的,猶如一頭無形的巨獸,朝著安德烈毫不留情的露出了獠牙。
安德烈半點反抗都沒能升起,就這么秒跪了。
看著噗通跪倒在自己面前,滿臉慘白和冷汗,隨時都要昏過去的男人。
謝燼漫不經心的朝他勾唇,露出一個無比嘲諷的笑意。
緊接著他再抬起臉
和葉盞說話的時候,卻分明就換了一副面孔。
“嚇我一跳。”他說。
安德烈在眩暈和劇痛中,死死瞪著謝燼,“你”
葉盞已經一個箭步擋在了謝燼的輪椅面前,“你想干什么欺負一個暫時行動不便的人很有臉是嗎”
安德烈“我”
葉盞身后,謝燼輕輕勾了勾她手指,“盞盞,別生氣,我沒事。你別為了我氣壞了自己。”
聲音溫溫柔柔,要多善解人意有多善解人意,但就是那從葉盞身側露出來的目光,明晃晃的對安德烈散發出名為嘲諷的意味。
安德烈要吐血了“你媽唔”
他被葉盞彎腰抓起一把草就呼在了嘴巴上。
“忍你半天了嘴巴這么臭,出來忘記刷牙了是嗎”隨著她說話,手掌心用力,把那一大坨裹著泥巴的雜草用力往安德烈嘴里懟去。
葉盞是看過書的人,她多少是知道一點的,謝燼謝指揮官這個人冷心冷肺,后期瘋批又扭曲,但心里最不可觸及的傷口,就是家人,尤其是他早逝的母親。
“你唔唔唔a”
安德烈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他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被迫跪倒在地,任由葉盞這么對待他。
不是他不想掙扎,而是那散發著恐怖暴戾氣息的精神力場,就好像一座壓在他脊梁上的大山,又猶如套在他脖頸上的繩索,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更別說反抗。
這怎么可能
他怎么說都是s級單兵。
剛才漢森的一腳雖然看似威力很大,但是同為s級,其實對他造成的殺傷并不大。
可是眼前
這個坐著輪椅的殘廢是怎么回事難不成他是稀有的雙s等級
雙s真的厲害到這種程度了嗎
等等,輪椅銀灰色頭發和眼眸
仿佛一道閃電從腦海里劈過。
安德烈怒目圓睜,霍然看向躲在葉盞身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