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輕嘆,說出的卻何嘗不是葉盞的心聲。
“你家鄉”
“被戰火毀掉了。”年年,“嗨呀不說這些了。”
年年總有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忍不住抖了抖肩膀,悄悄往某處瞄了一眼。
這一看就是嚇得一哆嗦。
他唰地直起身,拉開了和葉盞之間的距離,這才感覺那種壓迫感小了些。
葉盞不明所以,“你不摸了”
“不了不了。”小命要緊。
“那個葉子姐”
“嗯”
“那個埃爾維斯先生吧”年年抓了抓自己的后脖頸,把上面的雞皮疙瘩掃掉,視死如歸一樣輕聲道,“你,覺不覺得他有點,危險”
而且年年越來越覺得,這位坐輪椅的先生,非常符合他腦海里猜想的那個人。
他怕葉子姐蒙在鼓里,但又沒什么勇氣提醒她。
直到現在。
葉子姐
人真的太好了,又溫柔又耐心。
而如果埃爾維斯先生真的是那位,他甚至根本猜不透他想要做什么。
雖說網上常年對那位的一些傳言他認為都是詆毀。但
年年很怕葉子姐受到傷害。
他實在不忍心。
葉盞看年年想提醒自己但又慫慫的樣子,而且慫中還帶著慚愧,不由覺得這男孩紙真是善良可愛,忍不住彎了彎眼睛安慰,“我心里有數。”
年年“啊那就好。”
但你真的有數嗎
他表示有點懷疑。因為葉子姐面對那位的時候,每一次,都給年年一種完全陷進去了,而且對他無限縱容,甚至還一直認為對方柔弱無害的樣子啊濾鏡簡直不要太厚了
兩人這邊氣氛融洽。
那邊兩位簡直就是烏云罩頂。
哪就有那么多說不完的話
說話就說話,挨那么近做什么
古話不是還說過男女有別嗎
還有完沒完
就在這種氣氛下,時間飛快的溜走。
本以為今天上午的戶外活動即將以溫馨又圓滿的完美結局落幕,直到童娜黑著臉沖過來。
“索索又跑出去了。”她黑著臉說道,“精神力波動值還有點大。”
葉盞和年年“”
啥也甭說了,去抓唄
好在索索這次不是沖著山林去的,而是去了另一邊。
定位顯示應該是在東南方向靠近圍墻的地方。
既然是在園里,那么遇到危險的幾率很小。
這個育幼園別看看起來平平無奇,防御等級和暗處人員其實很嚇人的。
葉盞和年年也就沒有把崽崽們送回去,多少也是打著這次讓崽崽們看著,好給平頭哥一個公開處刑順便給崽崽們一個教訓的主意。
于是一行人和幼崽,浩浩蕩蕩開到了平頭哥手環定位所在。
只是看到的一幕,卻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怎么在這里”
這是漢森和葉盞的異口同聲。
而謝燼,幾乎在葉盞失態的瞪著那人并說出這句話時,就敏銳的察覺了什么,一雙無機質的眼眸,冰冷的朝著靠著墻站在那里,渾身還挺狼狽的青年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