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謝燼那么能吃醋呢
那要這么說,她對這些崽崽摸摸親親,不就等于
葉盞表情逐漸驚恐,瞪著年年,“我這么摸它,它的主人,能感覺到嗎”
年年有些詫異的挑眉,“你是在慌這個這怎么可能呢,不說主人和精神體離得并不近,就算面對面,摸一下親一下,能有什么感覺
只不過,這種行為確實也是放在關系比較親密的人才會這么做就是了”
他說著忽然皺起眉,“等等,葉子姐你上次叫我摸小兔子,難道不是因為在對我表示親近”
葉盞“也不是。”
這一聽就底氣不足。
“但是既然說關系親密才能這樣摸,我的行為豈不是很冒犯”
“那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精神體天生就比較親近疏導師,而且你的精神力親和應該很高,它們親近你很正常,別人想被黏著都沒這待遇呢。”
說到這里,年年頗有點眼熱而又哀怨的看了一眼躺在葉盞手心里的小家伙。
能夠在育幼園里工作的疏導師,沒有一個不是有很大的因素是因為喜歡這些崽崽的。雖然年年是因為缺錢,但他也不例外,同樣也是個毛絨控呢。
但是他能夠擼到小崽崽的機會特別少,除非是它們精神力場很不穩定,需要它疏導的時候,而且那也只能是淺嘗輒止的輕輕摸一下。
上次之所以被平頭哥撓出一臉血,也不單單是因為平頭哥暴躁的原因,還有就是他手賤,忍不住rua了兩下。
至于這個蜜袋鼯崽崽,這么金黃絨絨的一身小毛毛,粉粉嫩嫩的小鼻子小爪子小肚皮他能不眼饞么
可是他真的一指頭都沒有碰到過。
這只崽崽不但幼小,膽子也小。即便出房間,在活動室不是緊緊藏在金貓崽崽的毛毛里,就是藏在雪兔崽崽肚皮下,壓根就碰不到它。
好想摸摸
那粉嫩嫩的小爪子,他一口可以吃一百個
葉盞看到年年的眼神變得發直,這一刻非常能理解一個毛絨控的心理。
“想摸一下嗎”
年年差點一個鯉魚打挺
他一咕嚕坐起來,激動道,“可,可以嗎”
“你收好自己的精神力,輕輕摸摸,它睡著了,我精神力裹著呢,應該發現不了。”
年年感恩戴德的看了葉盞一眼,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輕輕伸出指頭,放在了蜜袋鼯崽崽的小腦袋上。
啊感激的淚水就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手指下那一小塊的觸感,毛茸茸的,軟軟的,溫溫的。
一種柔弱得讓人心軟的感覺在心房里不住流竄,這種感覺簡直難以言喻。
“而且疏導師觸摸精神體的時候挺多的,你這也算工作,不必那么在意。”年年像是怕驚擾了什么,聲音都放得很輕了。
兩個又是都低著頭盯著葉盞手心里的小家伙,于是現在仿佛就是靠得很近,頭挨頭在講悄悄話的感覺。
那邊,兩道目光驀然變得危險起來。
這邊兩人還毫無察覺。
“你對邊境星域的了解好像很多的樣子”葉盞說道。
年年輕輕觸碰蜜袋鼯崽崽的手指頓了一下,須臾像是不介懷一般輕聲說道,“因為在來146星之前,小時候的我就生活在某一個邊境星域的貧窮星球上。
那里的日子
,是從來沒有去過的人無法想象的。
即使如此,那時候的我還是覺得很幸福。
直到因為星獸,我父母雙亡,我幾經輾轉,最后才來到了這個星球。”
葉盞怔住,半晌,“抱歉。”
“都很久之前的事了,沒什么的。”年年搖搖頭,“我也算是在福利機構長大了。其實我在這兒的孤兒院那幾年,物質上遠比在家鄉的時候要好不少。
但我還是很想念小時候。”
葉盞沉默。
她偶爾,也想念家鄉。
雖然她的家鄉已經變成了地獄一樣的末世,雖然她在那個世界本就孑然一身。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